这世界有时真该死！”

“是的。”

“对不起，我上就回来。我有一个女儿，她只在冬天和星期五和星期六回来。”

奥唐奈尔倒了两杯啤酒，端到那两个女人那里。他对她们说了什么，然后克拉丽丝又说：“你妈。”又咯咯笑起来。塔米·魏奈特在一张老唱片上唱着。

奥唐奈尔回来了，在围裙上着手，塔米·魏奈特唱完了，瑞德·梭文接着唱起来。

“谢谢你请我喝啤酒。”奥唐奈尔说，又倒了两杯。

“别客气，”约翰尼说，仍在研究那张剪报。“上个周未是考特斯诺奇镇，这个周未应该是杰克逊镇。我从没听说过这个镇。

应该是个非常小的镇吧？”

“一个非常小的镇，”奥唐奈尔同意说。“那里过去有个雪场，但现在破产了。那里失业很严重。他们造一些纸浆，几亩地。但他还是去那儿跟他们谈话，听他们抱怨。你从缅因州的什么地方来，约翰尼？”

“列维斯通。”约翰尼撒谎。剪报上说格莱克·斯尔森将在镇大厅会见有兴趣见他的人。

“我猜你雪来的，是吗？”

“不，前段时间我伤了，再也不雪了。我只不过经过这里。谢谢你让我看这个。”约翰尼把剪报回去。“这很有趣。”

奥唐奈尔小心翼翼地把剪报放回原。他有一个空空的酒吧，有一条听指挥的狗和格莱克·斯尔森。格莱克来过他的酒。

约翰尼突然希望自己死去。如果这才能是上帝赋予他的，那么上帝是个疯，应该阻止他。如果上帝要格莱克·斯尔森死，为什么不在他生时用脐带勒死他呢？或在他还是一团时扼死他呢？或在他调收音机电台时让他电亡呢？让他在油井中淹死？为什么上帝要让约翰尼这肮脏的工作？·拯救世界并非他的责任，只有神病病人才会试图拯救世界。他突然决定让格莱克·斯尔森活下去，以此向上帝表示轻蔑。

“你没事儿吗，约翰尼尸奥唐奈尔问。

“嗯？没事儿。”

“你看上去有儿怪。”

恰克·柴沃斯说：如果我不，我怕我到死都不会忘记他最后杀死的那几百万人，一辈不得安宁。

“我想我有儿心不在焉，”约翰尼说。“我很兴和你一起喝酒。”

“我也一样，”奥唐奈尔说，显得很兴。“我希望路过这里的人都这么想。他们路过这里去雪场。那地方很大。他们到那里玩。如果我知他们会在这里停留，我会把这里他们的趣味布置起来：瑞士和科罗拉多的大幅海报，一个火炉，在自动唱机里装上摇音乐。我…你知，我很喜那样。”他耸耸肩。

“我不是一个坏。”

“当然不是。”约翰尼说，从凳上站起来，想着那条受过训练的狗，以及盼望中的嘻士小偷。

“哎，告诉你的朋友们我这个地方。”奥唐奈尔说。

“一定。”约翰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