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后记(3/3)

还是可以拚命发挥脑力(台上传来一个声音:“你说什么脑?”哈!哈!很幽默,走开吧,你!)。

结果就是,当谈到你刚刚阅读的这几个短篇故事时,我发现自己的境令人困惑。人们说我的小说受迎的程度,已经到了即使我想拿送洗衣单去版都成(在批评家中,过去八年来,我写的东西不过就是又臭又长的洗衣单),但是我却无法版这几篇故事,因为这些故事的长度说长不长,说短又不短,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白了,先生!脱掉鞋!喝廉价的朗姆酒!等会平庸革命钢铁乐团就要为我们演奏几首千里达歌曲。我想你会喜的。还有很多时间,先生。时间还有很多,因为我想你的小说会——”

——放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对呀、对呀,太了,你何不找个地方去推翻哪个帝国主义的傀儡民主政权?

我最后决定看看我的装版小说版商——维京版社与平装版小说商——新国图书馆版社,对这几个故事有没有兴趣,故事分别是关于一个很特别的越狱犯、一个老人和一个男孩被困在一相互寄生的关系中、四个乡下小孩的发现之旅,以及年轻女人决定不发生什么事都要生下小孩的恐怖故事(或许故事其实是关于那个不是俱乐的俱乐),结果版商说他们愿意版。这就是我如何让这四篇很长的故事挣脱中篇小说的奇怪境的经过。

我希望你们喜这些故事。

喔,关于定型这件事,我还有另外一件事要提一提。

大约一年前,有一天我告诉我的编辑——不是比尔,而是新编辑,一个名叫阿·威廉斯的好人,明、机智而能,但经常在新泽西的某个地方担任陪审员。

死你的《狂犬库丘》了。”阿说。(当时编辑正在准备那本小说的版作业,内容是关于一只长狗的真实故事,刚刚才写完。)“有没有想到下一本要写什么?”

似曾相识的现了,以前我就有过这样的谈话。

“嗯,有了,”我说“我已经有一些概念——”

“说说看。”

“你觉得版一本四个中篇小说的合辑如何?大分都是普通故事,你觉得如何?”

“中篇小说?”阿;他是个大好人,但从他的声音听来,那天的好心情好像突然打了折扣,仿佛他刚赢来两张革命航空的机票,要去某个奇怪的小小香蕉共和国。“你的意思是长篇故事?”

“是的,一也不错,”我说“我们就称这本书为《不同的季节》本书英文原名为DifferentSeasons,即“不同的季节”台湾译本译为《四季奇谭》。什么的,这样大家看了,就知这本书讲的不是血鬼或闹鬼的旅馆之类的故事。”

“那么下一本小说是不是关于血鬼的故事?”阿满怀希望地问

“不,我想不是;你说呢,阿?”

“描写闹鬼的旅馆如何?”

“不,我已经写过闹鬼的旅馆了。阿,你不觉得《不同的季节》听起来很不错吗?”

“听起来好极了,斯芬。”阿说着叹了气,仿佛一个大好人坐在革命航空公司新飞机的三等舱中,看到前座椅背上有蟑螂爬来爬去时发的无奈叹息。

“希望你会喜。”我说。

“我可不这么认为。里面能不能有一篇是恐怖故事?”阿问“只要一篇就行?有像…‘类似的季节’(而不是不同的季节)?”

我微微一笑——仅仅微微一笑——一边想着史黛菲与麦卡朗医生的呼方法。“我大概可以加恐怖气氛。”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