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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个星期都偷偷
几张钞票给警卫,让他们不要找他麻烦。如果价码还不错的话,大多数警卫都会合作。只要荷包有
账,让犯人拥有一张
女海报或一包香烟也不为过,何况安迪是个模范犯人,他很安静,讲话有条有理,为人谦恭有礼,不会动不动就拳
相向。通常逃不过监狱每半年一次大检查的,都是那些疯疯癫癫或行事冲动的囚犯,这时警卫会把整个牢房彻底搜查一遍,掀开床垫,拆开枕
,连
桶的排
都要仔细戳一戳。
到了一九五〇年,安迪除了是模范犯人外,还成了极
价值的资产,他能帮他们退税,免费指导他们如何规划房地产投资、善用免税方案和申请贷款,比专业会计师还要
明。我还记得他坐在图书馆中,耐心地和警卫队长一段一段检查汽车贷款协议书中的条款,为他分析这份协议书的好
和坏
,教他如何找到最划算的贷款方案,引导他避开
血的金
公司,那些公司几乎是在合法掩护下大放
利贷。当安迪解释完毕时,警卫队长伸
手来要和他握手…然后又很快缩回去。他一时之间忘记了他不是在和正常人打
。
安迪一直注意
市动态和税法变动,因此尽
在监狱冷藏了一段时间,并未丝毫减损他的利用价值。他开始为图书馆争取经费补助,他和那群姊妹之间的战争已经停火,警卫不再那么认真地检查他的牢房,他是个模范囚犯。
然后有一天,可能是一九六七年十月左右,安迪长时间的嗜好突然变得不一样了。有一天晚上,他把海报掀起,整个上半
探
里,拉蔻儿·薇芝的海报则盖到他的
,石锤的尖
一定突然整个陷
混凝土中。
他本来已经准备把几块敲下来的混凝土拿走,但是可能在这时候听到有东西掉落,在竖立的
间来回弹
,叮当作响。他事先已经知
会挖到那个通
吗?还是当时大吃了一惊?那就不得而知了。他可能已经看过监狱的蓝图,但也可能没有看过。如果没有看过,我敢说他后来一定设法把蓝图找来看了。
他一定突然明白,他不只是在玩游戏而已,他这么
其实是在赌博,他的赌注下得很大,赌上了自己的生命和未来。即使他当时还不是那么确定,不过应该已经有相当的把握了,因为他第一次跟我谈起齐华坦尼荷,就差不多是在那段期间。在墙上挖
原本只是好玩而已,突然之间,那个蠢
却能主宰他的命运——如果他知
通
底
是污
,以及污
会一直通往监狱围墙外的话。
现在,他除了要担心压在
克斯登石
下的那把钥匙外,还得担心某个力求表现的新警卫会掀开海报,发现这个伟大的工程,或是突然住
一个新室友,或是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以后,突然被调到其他监狱去。接下来八年中,他脑
里一直得
心这么多事情,我只能说,他是我所见过的最冷静的人之一。换作是我,在所有事情都这么不确定的情况下,我早就疯了,但安迪却继续赌下去。
很讽刺的是,还有一件事,我一想起来便不寒而栗,就是万一安迪获得假释的话,怎么办?你能想象吗?获得假释的囚犯在
狱前三天,会被送到另一个地方,接受完整的
检和技能测验。在这三天之中,他的牢房会被彻底清扫一遍,如此一来他的假释不但会成泡影,而且换来的是长时间单独监禁在禁闭室,再加上更长的刑期…但换到不同的牢房服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