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四章2(3/3)

的蓝图,安迪一定想办法看过蓝图。他是个讲求方法的怪胎,他一定已经发现,整个监狱只有第五区的污还没有接到新的废理厂,而且他也知,此时不逃,以后就没机会,因为到了一九七五年八月,连我们这区的污都要接到新的废理厂了。

五百码,足足有五个式足球场那么长,绵延将近半英里。他爬过这么远的距离,也许手上拿着一支小手电筒,也许什么都没有,只有几盒火柴,我简直不愿想象,也无法想象,他爬过的地方有多么肮脏,还有吱吱叫的老鼠在前面跑来跑去,甚至老鼠因为在黑暗中胆特别大,还会攻击他。通中几乎无法容,可能只有非常狭小的空隙足以让他挤过去,在的地方,或许还得拼命推挤才过得去。换作是我,那幽闭恐惧的气氛准会让我疯掉,但他却成功逃脱了。

他们在污找到一些泥脚印,泥脚印一路指向监狱排放污的溪,搜索小组在距离那里两英里外的地方找到了安迪的囚衣,而那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

这件事在报上喧腾一时,但在方圆十五英里内,没有任何人向警局报案说车被偷或丢了衣服,或看到有人在月光下奔跑,更没听见农庄上的狗吠声。安迪从污来后,就像一缕轻烟似的失去踪影。

但我敢说他一定是消失在往克斯登的方向。

那个值得纪念的日过了三个月后,诺顿典狱长辞职了。我很乐意报告一下,他像只斗败的公,走起路来一劲也没有。他垂丧气地离开了肖申克,就像个有气无力地到医务室讨药吃的老囚犯。接替他的是亚,对诺顿而言,这或许是最冷酷的打击吧。他回到老家,每个星期日上浸信会教堂礼拜,他一定常常纳闷,安迪到底是怎么打败他的。

我可以告诉他,答案在于“单纯”有些人就是有这本领,典狱长,有些人就是没有,而且永远也学不来。

以上是我所知的经过;现在我要告诉你我的想法。或许我在细节分说得不尽正确,不过我敢打赌,就事情的大概应该八九不离十。因为安迪这样的人会采用的办法不这一两。每当我思索这件事时,我总会想起那个疯疯癫癫的印第安人诺曼登所说的话。诺曼登在与安迪同住八个月后说:“他是好人。我很兴离开那儿。那牢房空气太坏了,而且很冷。他不让任何人随便碰他的东西,那也没关系。他人很好,从不开玩笑,但是空气太坏了。”可怜的诺曼登,他比任何人知的都多,知的时间也更早。安迪足足了八个月的时间,才设法让诺曼登转到其他牢房,恢复单独监禁。如果不是诺曼登和他同住了八个月,我相信早在尼克松辞职前,安迪就逃之夭夭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