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迫你弯下腰来，然后仔细查看你的某个位。不过那位空间不少，有决心的人想瞒天过海还是有办法，东西直往内，表面上甚至看不来，除非碰巧检查你的那个人居然有心情上橡手，往里面猛掏。

“很好，”我说“你应该知万一我给你的东西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吧？”

“我想我应该知。”我可以从他的神转变中看，他早已猜到我要说什么了。他的神中闪现一丝他特有的带着嘲讽的幽默。

“如果你被逮着了，你要说是你自己找到的。他们会关你三或四个星期的禁闭…还有，当然啰，你的玩自然也会被没收，还会在你的记录上留下一个污。但是如果你说我的名字，以后就甭想再和我生意了，连一双鞋带或一包香烟都甭想我卖给你。我也会派人给你一颜瞧瞧。我不喜暴力，但你要了解我的境，我可不能随便给人摆了儿，这样我往后就混不下去了？”

“我懂，你不用担心。”

“我从来不担心，”我说“在这地方，担心于事无补。”

他走开了。三天后，趁早上洗衣服的休息空档，他走向我。他没跟我说话，甚至没看我，不过神不知鬼不觉地给我一张摺得整整齐齐的钞票，手法就像术师玩扑克牌戏法一样利落。这家伙学得很快。我给他了一把锤，正是他形容的尺寸和样。我把锤藏在我的牢房中一个晚上，这锤不像逃亡工，我猜如果想用这样一把锤挖地逃去，大约要六百年，但我还是有不放心。因为万一把这玩意在某人的脑袋中，他就再也别想听电台播放的行歌了，而安迪一向跟那些同恋不好，我希望他们并非他真正想锤的对象。

最后，我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第二天一早，起床号还没有响起，我就把锤藏在香烟盒中拿给厄尼，厄尼是模范囚犯，他在一九五六年狱前，一直负责打扫第五区的走。他一句话也没说，就飞快地把锤上衣里，此后十九年，我不曾再看过那把锤，等我再看到它时，那把锤早已磨损得没法用了。

接下来那个星期日，安迪在运动场上又走向我。他的样惨不忍睹，下嘴得像香，右也得张不开，脸颊有一连串刮伤。他又跟那些“姊妹”起冲突了，但他从来不提这件事。“多谢你的工。”他说，说完便走了。

我好奇地看着他。他走了几步，在地上看见什么东西，弯下腰去捡起来。那是块小石。囚衣是没有袋的（惟有担任技工的囚犯在工作场合中穿的工作服例外），但是总有办法可想，因此那块小石消失在安迪的袖中，而且一直没有掉下来，手法真叫人佩服…我也很佩服他，尽他碰到不少麻烦，还是继续过他的日，但世界上其他成千上万的人却办不到，他们不愿意或没有能力这么，其中许多人本没有被关在牢里，却还是不懂得过日。我还注意到，尽安迪的脸孔透他碰到麻烦了，但是他的双手仍然净得一如往常，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齐齐的。

接下来六个月，我甚少看见他。安迪有好一阵都被单独关在禁闭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