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了去。“谁来帮我砍树枝？”

最后大家一起动手准备起来。

3

大概用了半个小时他们就一切准备就绪了。他们砍来四五捧绿树枝。贝弗莉和艾迪到肯塔斯基河岸心挑选了一些石回来。抬着石回来的路上，理奇说：“你不能参加，贝弗莉。你是女的。班恩说了，只有那些勇士才能烟，而不是女人。”

贝弗莉停住脚步，又喜又怒地看着理奇。“我随时都能把你摔倒，理奇。”

“那又怎么样，斯佳丽小！”理奇又来了小黑的声音，瞪大睛看着贝弗莉。“你还是个女的，永远都是女的！你永远都不会成为印第安的勇士！”

“我会成为一名女英雄。”贝弗莉说。“听着，你是想跟我把这些石抬回去，还是等我砸烂你的脑袋？”

“饶命啊，斯佳丽小，我可不想脑袋开开啊！”理奇尖声尖气地说。贝弗莉笑得直不起腰，石散落一地。

虽然理奇说因为她是女的，不应该烟的话并不当真，比尔可是认真的。

贝弗莉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气得满脸通红。“你尽捡好听的说吧，结比尔！我也参加了，难我再也不是你们这个破俱乐的成员了吗？”

比尔显十足的耐心。“不、不是那、那么回事，贝、贝、贝弗莉，你、你知、知。必须有人留在上、上、上面。”

“为什么？”

比尔费了好大劲，还是结地说不话来。只好向艾迪求助。

“因为斯坦利的话。”艾迪平静地告诉她。“烟雾。比尔说那也许真有可能发生——我们都倒在那里。然后死了。比尔说家里失火时常有这情况。他们没有被烧死。是被烟呛死的。他们——”

她转向艾迪。“好。他想有人留在上面，以防万一有麻烦？”

艾迪痛苦地。

“好，那为什么不是你？你有哮病啊。”

艾迪不吭声了。她又转过，看着比尔。别的人围了一圈，低不语。

“因为我是女孩，对吗？那才是真正的原因，对吗？”

“贝、贝贝贝…”

“你不用说话，”贝弗莉愤怒地说“或是摇。你的又不结，是吧？是不是因为我是女孩？”

比尔不情愿地了。

她看着他好大一会儿，嘴颤抖，理奇觉得她要哭了。结果她却笑了。

“哦，你妈的！”她一转看着其他的人。他们都不敢正视她灼的目光。“要是你们都这么想，你们都是混！”她转向比尔，越说越快，责备他：“这可不是什么贴膏药、捉迷藏之类的小孩游戏，你知这一，比尔。我们注定要这么。这是天意。你不能因为我是女孩就把我排除在外。明白吗？你最好如此，否则我现在就走。如果我走了，我就消失了。永远。明白吗？”

比尔看着她，好像平静了许多。但是理奇到害怕，觉得他们获胜的机会，抓住那个害了乔治和其他孩的杀手的机会，接近它、杀了它的机会就要化为泡影。7个，理奇想。那是一个神奇的数字。只能有7个人在场。命中注定应该如此。

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阵鸟鸣，安静了，又响起来。

“那、那好吧，”比尔说“但是必须有、有、有人留、留在上、上面。谁愿、愿、愿意？”

没人回答。

“快、快、快、。”比尔促着。大家都知这很危险，但是没有一个人退缩。理奇突然为他们到骄傲，很骄傲能和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被排除在外，这一次终于参加来了。

他不知他们是否还是失败者，但是他知他们在一起。是朋友。

非常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