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去。他显得很随意，而且还咧嘴笑着。

“哦，你会很惊讶的，”他说“这样——哦，天哪！”他的话噎住了——麦克又投一块煤，这次不偏不倚正好打了亨利嘴里。

亨利又跪在了地上。

“你们还等什么？”亨利挣扎着说一句话。他的声音很嘶哑。

“抓住他！抓住那个混！”

麦克丢下他的衬衣，转上了栅栏，就在他要爬到端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他低一看，看见了亨利那张沾着血迹和煤黑的扭曲的脸。麦克一用力，他的旅游鞋脱到了亨利手里。他抬起光脚，朝亨利的脸上蹬了下去。只听见咔嚓一声，亨利尖叫着，双手护着自己的鼻向后跌倒了。

麦克的一条迈过了端，但是什么东西砸在他的脸上。鲜血顺着脸颊了下来。然后又是什么砸在他的臂、手臂和大上。

原来他们在使用麦克准备的“弹药”了。

他翻过栅栏，一下栽了下去，在地上翻了个。脚下的泥土很松，也许就是那救了麦克的睛甚至他的生命。亨利又接近了栅栏，着一个M—80扔了过来。随着一声可怕的响，地上的草都炸起一块。

麦克的耳朵嗡嗡地作响，他晃晃悠悠地站了来。现在他已经在班的边上了。他抹了一把右脸，手上都是鲜血。鲜血他倒不担心，他并没希望不挂彩。

亨利又扔过一个爆竹，但是麦克很轻易就躲过了。

“抓住他！”亨利咆哮着，又开始爬栅栏。

“嘿，亨利，我不知——”特觉得这一切已经走得太远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野蛮的情景。

“你最好清楚。”亨利回过看着特。他吊在栅栏上就像是一个人形的毒蜘蛛。他那双充血的睛狠狠地盯着特。“你最好明白，要不然我会叫你好看，你妈的。”

所有的人都开始爬栅栏。特和维克多有些不情愿，而贝尔茨和姆斯还是像以前那么急切。

麦克转跑了木丛中。后亨利在吼叫：“我会抓住你的，黑鬼！会抓住你的！”

10

“失败者”们已经到达砾石坑的外围。3年前这里的砾石已经被挖空了，现在它只不过是一个杂草丛生的大坑而已。现在所有的人都围在斯坦利的边，切地欣赏着他的那包黑猫牌鞭炮。突然传来“乓”的一声。艾迪吓得了起来——刚才看见吃人鱼使他的神经度张。

但是其余的人还是全神贯注地盯着斯坦利手里的那包鞭炮。

“快打开，斯坦利。”贝弗莉说。“我有火柴。”

鞭炮的包装纸上印着奇怪的黑中国字，而且还有一行英文警告：“引线着后，不要用手持放。”

理奇吃吃地笑了起来。“我以前总是用手拿着放的。我还以为那样能除掉手指上的倒刺。”斯坦利去掉了红的玻璃纸。了一个个可的小鞭炮。蓝的、红的，还有绿的。它们的引线编在一起。

“我来解开——”斯坦利的话还没说完，又传来一声更大的爆炸声，声音在班上空回响。一群海鸥从垃圾堆那里飞了起来，不停地惊叫着。这回大伙都了起来。斯坦利的鞭炮掉到了地上，他连忙捡了起来。

“是炸药吗？”贝弗莉不安地问。她抬起看着比尔：他昂着，他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英俊——但是他显得那么警觉，就像是一嗅到空气中火药味的雄鹿。

“是M－80，我想。”班恩静静地说。“去年国庆节我去公园，看见一些中生在那里放炮。他们把它放在垃圾筒，发的就是这样的声音。”

“把垃圾筒炸破了吗？草堆？”理奇问。

“没有，只是把垃圾筒一边炸得凸来了。他们最后全跑了。”

“爆炸声离我们不远。”艾迪说完，看了看比尔。

“你们到底还想不想放鞭炮？”斯坦利问。他已经解下了几个鞭炮。

“当然想了。”理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