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纳警官的心情一直都很平静。他找到了助理检察官布迪里尔，想问一下他对于那个小丑的看法。开始布迪里尔不想说，但是后来看到加德纳警官执意持，他同意了。

“本就没有什么小丑，哈罗德。那天夜里的三个家伙才是小丑。

这你知得很清楚。“

“我们有两个证人——”

“那全是编造来。厄温那么说只不过是想减轻自己的罪行，可是这本没用。他这次罪责难逃了。哈格提那么说，是因为打击太重，变得有歇斯底里。看着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被杀，他说他看见了飞碟我也毫不吃惊。”

但是布迪里尔知的东西肯定很多，加德纳警官能从他的睛里看来。这位地区助理检察官的闪烁其词激怒了他。

“好了”加德纳说“这里我们谈论的是自愿证人。你不要胡说八。”

“什么是胡说八？你相信在那座桥下有一个血鬼小丑吗？我认为这才叫胡说八。”

“我的意思不是这样。但是——”

“那你又是何苦呢？”

“你少来审讯我！”加德纳警官忍无可忍，终于叫了起来。“他们两人说的都一样，而且彼此都不知对方所说的话！”

布迪里尔检察官一直坐在桌前面，玩着一支铅笔。听到加德纳警官的话，他放下铅笔，站起来，朝加德纳走了过来。加德纳比布迪里尔5英寸，可是当他看见布迪里尔气冲冲地走过来，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你是想让我们败诉吗？加德纳？”

“不，当然不是——”

“你想让那些坏小逍遥法外吗？”

“不！”

“那好。既然我们的基本立场没有分歧，我就告诉你我的真实想法。是的，或许那天晚上桥下真的有一个人。或许那人还穿着小丑的衣服。但是，我所调查过的许多证人都认为那很可能是穿着别人丢弃的衣服的醉鬼，或者是幻像。他也许正在那里捡剩饭剩菜。这难不可能吗？”

“我不知。”哈罗德极力想让自己接受这样的推测。可两个证人的叙述如此相似…不，他不信会有这可能。

“不这个小丑是谁，最后结果只有一个：假如我们的案卷这个小丑，那他们的律师就会抓住这大文章。他们会说这两个年幼天真的孩是无辜的。他们把那个同恋者扔到桥下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他们会说曼落以后还活着。哈格提和厄温都能证实这一。”

“他们的当事人没有犯罪，而是那个小丑打扮的神经病的。如果我们提到那个小丑，结果就会是这样。你明白吗？”

“可厄温总会待的。”

“但哈格提不会，他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只要哈格提不说，谁会相信厄温的话？”

“哦，还有我们。”哈罗德显得很痛苦，甚至对自己的反应到有些惊讶。“我想我们也不会说的。”

“哦，行了吧！”迪里尔一甩手，大吼起来。“他们杀了曼。

他们不仅把他扔到桥下——格顿上还带着一把弹簧刀。曼挨了7刀，其中一刀刺在左肺上，两刀刺在。伤与格顿的刀正好吻合。曼还断了4肋骨——这是斯夫的。他地抱住曼把他摔得仰面朝天。曼还挨了咬。胳膊、左额、脖上都有伤。我想是厄温和格顿的。不过只验明一伤吻合，在法上不足以说明什么。还有，曼右臂腋上掉了一大块，虽然没有证据，我肯定是格顿的。而且，曼的耳垂也被咬掉了。“

布迪里尔停下来，瞪着哈罗德。

“如果让这个小丑搅和来，我们就再也不能将这些坏小绳之以法。你希望这样的结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