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了。我们了游乐场，斯夫还是不停地嘲笑格顿没有赢到那帽。格顿一言不发。我知事情不妙，便想换个话题，可就是想不起该说什么。我们来到停车场后，斯夫问我们是想回家还是到什么地方再玩会儿。格顿就说要到活肯酒吧附近转转，看能不能碰上那个同恋。”

听到这里，布迪里尔和里德赫警长换了一下。前这个活宝还不知，他所供的一切已经构成了一级谋杀罪。

“我说不，我要回家。格顿就说：“你是怕路过那家同恋酒吧吧？‘我说，放！’斯夫还在兴上。他说：“我们去修理修理这帮变态的家伙，修理修理他们，好好修理修理…”

11

事情就这么巧。安德兰·曼和多恩·哈格提喝了两杯啤酒，从泛肯酒吧来，然后手牵着手朝汽车站方向走去。当时是夜里1020分。他们转过街角向左拐去。

开心桥在肯塔斯基河的上游，离泛肯酒吧大约半英里远，风景很。肯塔斯基河正于夏季枯期，位很低，没打采地动着。

安德兰和哈格提刚刚走到一盏路灯下面的时候，格顿三个人开车追了上来。

“截住他们！”格顿厉声叫。那两个家伙手拉着手亲密的样不由得让格顿心火起。再看到帽上的那朵硕大的纸，摇来晃去的，更让格顿火冒三丈。

“妈的！快截住他们！”

斯夫一当先，冲了上去。

在警察局里，克里斯不承认参与了谋杀，但哈格提说他也手了。据他说，车还没停稳格顿就了下来，另外两个随其后。双方争执起来。那天晚上安德兰本就没有向他们挑衅。他知他们都不是省油的灯。

“给我那帽，”格领命令安德兰“给我帽，你这个同恋！”

“要是我给你帽，你就放过我们吗？”安德兰吓得不过气来，带着哭腔。他惶惑地看了看克里斯，又看了看斯夫，又看了看格顿。

“给我那个破玩意儿！”

安德兰递给他帽。格顿从兜里掏一把弹簧刀，把那个纸帽划了个稀烂，又成一团，扔在脚下，拼命地踩。

趁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安德兰和帽上，哈格提倒退几步，四张望，希望周围有警察。

“好了，现在可以让我们——”安德兰话音未落，格顿就一拳打在他的脸上。他倒退几步，撞在桥边齐腰的人行护栏上。安德兰尖叫一声，用手捂住嘴，鲜血顺着手指了下来。

“安德兰！”哈格提大叫着，跑了过去。斯夫把他绊倒。格顿狠狠地踹了他肚一脚，把他从人行踢到路中央。一辆汽车奔驰而过，哈格提跪在那里拼命地呼救，可司机看也没看就过去了。

“闭嘴，浑！”斯夫一脚踢在他的脸上。哈格提倒在路边的脏沟里，过去了。

过了一会儿，他听到一个声音，是克里斯在跟他说话。告诉他快离开这里，否则会落得跟安德兰一样的下场。

哈格提听到一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和安德兰的呼救声。他叫得那么惨，就像落陷饼的猎。哈格提朝十字路那边灯火通明的汽车站艰难地爬去。他在回看时，只见安德兰缩成一团，被格顿三人围着。他的不停地哆嚷，像布娃娃一样被抛来抛去。他们打他，踢他，撕他的衣服。他看到格顿一脚踢在安德兰的下。安德兰的发垂在脸前，鲜血如注，染红了衬衫。格顿的右手带着两枚硕大的戒指，划破了安德兰的上嘴，打掉了他三颗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