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白顿是我的朋友。”

“波蒙特很危险，警长，极其危险。如果他面，你一定要当心。”

“我会的。”

“跟我保持联系。”哈里森连再见都没说，就挂断了电话。

四

他的大脑过去一直沉湎于常规，现在觉醒过来，开始提问…或试图提问。庞波认为他没有时间循规守矩了，必须使所有可能的线路畅通无阻。他觉事情已发展到了这程度，某些线路会自动关闭了。

“至少叫上一些你的人。”

但他不准备这么。他本打算叫上诺里斯·里杰威克，可他不值班，不在镇里。约翰受了伤，仍卧床不起。西特·托斯外巡逻了。安迪·克拉特克在这儿，但克拉特是新手，而这事很麻烦。

他想一个人。

你疯了！常规在他脑中喊。

“我也许会去那儿。”庞波大声说。他在电话中查到阿尔伯特·丁的号码，给他打电话，问他第一次就该问的问题。

五

“你看到托罗纳多从你谷仓来时，是什么时候，胡？”丁一接电话他就问，同时想：他不会知的，见鬼，我不敢相信他会看时间。

但胡很快证明他错了。“刚过三，局长。”然后又考虑了一下“我看了看我的表。”

“你直到——”庞波瞥了一日班记录，他已无意识地记下了胡打电话的时间：“三二十八分才打电话。”

“不得不认真想一下，”胡说“人事前总应该想想，局长，至少我是这么看的。在我给你打电话前，我到谷仓去看看开车的那个家伙是不是搞什么别的麻烦。”

麻烦？庞波觉得有趣。胡，也许你是去看看阁楼上的大捆大麻，对吗？

“他搞了吗？”

“搞了什么？”

“搞麻烦了吗？”

“没有，我相信没有。”

“锁怎么样？”

“开着的。”胡简洁地说。

“砸开的？”

“不，就挂在门鼻上，锁环开了。”

“你认为是用钥匙打开的？”

“不知狗娘养的从哪儿到的，我认为他是从哪儿捡到的。”

“他是一个人在车里？”庞波问“你能分辨来吗？”

胡停下来想了想。“看不清楚，”他终于开“我知你的想法，局长——如果我能看清楚牌照和那该死的标语，我就应该能看清楚车里有几个人，但是太光照在玻璃上，我认为那不是普通玻璃，我认为上面有层颜，不太，但有一儿颜。”

“好吧，胡，谢谢。我们会查来的。”

“他已经离开这儿了，”胡说，然后又迅速推断“但他应该在某个地方。”

“你说得对。”庞波说，答应把最后结果告诉丁，便挂了电话。他从桌边站起来，看看钟。

三，胡说，刚过三，因为我看了表。

庞波认为，泰德不可能在三个小时内，从鲁德娄赶到罗克堡，中间还加上很长一端绕回家的路，在此期间他劫走妻和孩，杀掉两个警察。如果从鲁德娄一直赶到这里，也许还有可能，但如果从别赶到鲁德娄，在那里停留一下，然后再赶到这儿撬开锁，开走藏在胡谷仓中的托罗纳多车，这则是绝不可能的。

假设别人在鲁德娄杀死警察，劫走泰德一家人呢？假设有人不需费劲甩掉保护的警察、换车和绕呢？假设有人把丽兹·波蒙特和双胞胎汽车，朝罗克堡开来呢？庞波认为只有他们才能刚巧在三时到达，被胡看到，他们可以毫不费力地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