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不相信他说的话，他说自己已恢复理智洗手不了。以后，他们会相信的…随着几周过去，一切如常，他们会相信的，不仅从政治上讲有利，从经济上讲也有利。因为乔治和我都知每人都有其它事要，当他们开始别的事情，乔治就会现，掉我，掉我们。

四

十五分钟后，庞波仍在奥罗诺州警察局，仍在打电话。电话上咯嚓一声响，一个年轻女人略带抱歉地对他说：“你能再等一会儿吗，庞波局长？计算机今天很慢。”

庞波想告诉她他是警长，不是局长，但还是没说，这是一个每个人都会犯的错误。“可以，”他说。

咯镲一声响。

他正坐在一间狭窄的小办公室，这办公室在警察局的后面，再往后走就是木丛了。屋里装满了灰扑扑的档案，惟一的桌是一张破课桌，桌面是倾斜的，有一个盖和墨池。庞波用他的膝盖使之保持平衡，同时轻轻地晃动。他在桌上转动一张纸，纸上是庞波用小字写的两条信息：胡夫·布里查德和伯菲尔德医院，伯菲尔德，新泽西。

他回想起半小时前他和泰德的谈话。他在那次谈话中告诉泰德，如果那个自以为是乔治·斯达克的疯现的话，勇敢的州警察会保护他和他妻。庞波想知泰德是否相信这话，他怀疑他并不相信。他猜测一个以写小说为生的人对童话很。

好吧，他们会努力保护泰德和丽兹，但是，庞波总记起1985年发生在班戈尔的一件事。

一个妇女要求并得到了警察的保护，他分居的丈夫痛打了她一顿，并威胁说如果她要离婚的话，他会回来杀了她的。过了两周，那丈夫什么也没。警察局正准备取消那保护时，那个丈夫现了，他开着一辆洗衣店的汽车，穿着一件背上印有洗衣店名字的绿工作衬衣，拿着一捆衣服走到门。如果他来得早一些，警察可能会认他，即使他穿着工作服，因为那时他们还比较警觉。但当他真的现时，他们没有认他。他敲敲门，当那个妇女开门时，她丈夫从袋里掏一只手枪，打死了她。在保护她的警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更不用说冲他们的汽车之前，那个男人已站在台阶上举起了双手，把冒着烟的手枪扔玫瑰丛中。“别开枪，”他镇静地说“我完了。”事后证明，卡车和制服是从一位酒友那里借来的，这位酒友本不知罪犯要杀他的妻。

寓意是简单的：如果谁真想杀你，如果那个人有一运气，他就能杀了你。看看奥斯瓦尔德，看看查普曼，看看斯达克这家伙在纽约对那些人的所作所为。

咯镲一声。

“你还在吗，局长？”从伯菲尔德医院传来的女声轻轻地问。

“在，”他说“我还在这儿。”

“我找到了你要的信息，”她说。“胡夫·布里查德医生1978年退休了。我有他在怀俄明州福特·拉里镇的地址和电话。”

“请告诉我吧。”

她告诉了他，庞波谢了她，挂上电话，然后拨那个电话号。电话刚响了一声，一个留言机来，开始说事先录好的话。

“你好，我是胡夫·布里查德，”一个沙哑的声音说。好，庞波想，这家伙还没死，不怎么说，这是向正确方向迈了一步。“赫尔佳和我现在不在。我可能在打尔夫球，天知赫尔佳在什么。”接着是一个老人沙哑的笑声“如果你有事，听到声音后请留言，你有三十秒钟。”

嘟——嘟！

“布里查德医生，我是阿兰·庞波警长，”他说“我是缅因州的一位警官。我要跟你谈一个叫泰德·波蒙特的人。1960年你从他脑中切除过一个瘤，那时他只有十一岁。请往奥罗诺州警察局给我打对方付费的电话——207-555-2121。谢谢。”

他了一汗，对留言机说话总让他到张。

“为什么你要忙这些事呢？”

他给泰德的回答很简单：例行公事。庞波自己对这一回答并不满意，因为他知它并不是例行公事。如果这个布里查德给称自己为斯达克的人过手术，它才能算是例行公事，但他并没有，他给波蒙特过手术，那还是二十八年前的事了。

那么为什么呢？

因为什么都不对劲，那就是为什么。指纹不对劲，从烟获得的血型不对劲，两人明显的聪明和残暴也不对劲，泰德和丽兹持笔名是真的也不对劲，所有的一切都不对劲。州警察接受了那个人的断言，说他自己现在真正明白过来了，庞波认为这话本不可信，它显然是诡计、策略和借。

庞波认为也许那人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