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吗？”

米丽艾姆发疯似地，她的发飘起来。天哪，他喜发多的女人。

“很好，这很好。小妞儿，我拨电话时，你的睛要一直盯着这刀锋，它会让你别轻举妄动。”

他探过，在老式转盘上拨号码。当他这么时，放大的滴答声从电话机边的留言机上传来。米丽艾姆坐着，话筒放在膝盖上，替看着剃刀和这可怕的陌生人的脸。

“跟他说话，”金发男人说“如果他妻接电话，告诉她你是纽约的米丽艾姆，你有事跟她丈夫谈。我知你的嘴了，但让对方知是你。给我好好，小妞儿，如果你不愿你的脸变得像毕加索的画，你好好给我。”

“什么…我说什么呢？”

金发男人微笑了。她真不错，真有味，那长长的发。他的腹沟又一阵动，下面活动起来。

电话响了，他们俩都能从电话记录中听到。

“你知该说什么，小妞儿。”

电话拿起时有咔嚓一声响。金发男人等到他听到波蒙特说“你好”这时，他探过去，闪电般地用剃刀在米丽艾姆的左面颊划了一刀，拉开了一条，鲜血涌而，米丽艾姆尖叫起来。

“你好”波蒙特在大声喊“你好，谁啊？他妈的，是你吗？”

对，是我，你这婊养的，金发男人想。是我，你知是我，对吗？

“告诉他你是谁，这里发生了什么！”他冲着米丽艾姆喊“照我说的！别让我说第二遍！”

“是谁？”波蒙特喊“怎么回事？你是谁？”

米丽艾姆又尖叫起来，血溅在小麦的沙发上。现在，她的衣服前不是一滴血，而是浸透了血。

“照我说的否则我用它割下你的脑袋！”

“泰德，有个人在这儿！”她对着电话尖叫。在恐怖和痛楚中，她又能清楚地说话了“这儿有个坏人！泰德这儿有个坏人——”

“说你的名字！”他冲她吼，剃刀在离他睛一寸的地方划过，她哭着向后退缩。

“你是谁？为——”

“米丽艾姆！”她尖叫“啊泰德别让他再割我别让坏人再割我别——”

乔治·斯达克一刀切断结成一团的电话线，电话机发一声愤怒的叫声，然后，寂无声响。

这很好，还会更好，他要她，他好久没有想要女人了，但他很想这个女人，他不想杀死她，但她叫得太厉害了。兔们会又从他们的中探，嗅危险的气味。

她仍在尖叫。

显然她已经疯了。

于是斯达克又揪住她的发，把她的向后拉，直到她盯着屋，冲着屋尖叫，然后割她的咙。

屋里一片寂静。

“好啦，小妞儿。”他温柔地说，把剃刀折起来放回袋，然后伸血淋淋的左手，阖上她的睛。他衬衫袖立即浸满乎乎的鲜血，因为她颈静脉仍在血，但该的事还是要。当对方是一个女人时，你就阖上她的睛，这和她有多坏无关，你总是阖上女人的睛。

她只是其中一个小角，里克·考利就不同。

还有为杂志写文章的那个人。

还有拍照的那个婊，特别是她拍了那张墓碑的照片。一个婊，对，是一个婊，但他也将阖上她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