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人家长得像母亲啊！”“他穿的衣料很不错耶！可是丽丝却穿得那么单薄，有这样不负责任的父亲吗？”

“人家不是说了很穷吗？所以才会在晚上还要工作啊…”华莱士忽然顿了一顿，神情奇妙“啊”了一声“我明白了…”

“哦？”利恩充满怀疑地看着他“你明白了什么？”不是他说，华莱士每次明白的都是错的。

“他是不是…”华莱士神神秘秘地压低嗓音“就是你曾经误以为我是的那人？”

“…”“所以他才穿得不错，夜里工作，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嘛。好可怜啊。”捧住脸，华莱士幻想的大脑充分运作，利恩都可以听见妄想的达发动的声音。

“华莱士，你想太多了…”

“是你想太多了！”华莱士立刻大声驳斥“总之他不可能是拉结尔的人，你不许把这随便的臆测告诉埃斯蒙德！”

“我要怎样想是我的自由吧。”利恩也有生气了。

“总之就是不行！”

“你实在太不讲理。”利恩很烦地把落在前额的黑发往后梳。如果刚才的人就是那天的杀手，那么抓住他，就等于抓住找到拉结尔的另一条线索。顺利的话，找到犯罪的证据，让埃斯蒙德揭发来公布于众，捣毁这个罪恶的组织。这样一来，不《天使拉结尔之书》有没有找到，也总算了件大快人心的好事不是吗？

华莱士却一也不了解他的想法，和他唱反调，还用那不讲理的气阻止他把发现告诉埃斯蒙德，他就这么不想人类的事吗？他的血是冷的吗？他不会被动吗？利恩越想越火大。真想直接甩开华莱士的手，就这么不顾一切地离开他。

“利恩…你在想什么…”

幽冷的音自后响起。

利恩刷地回过，因一异域装扮而更显诡异的华莱士站在湛青的夜幕里，大大的睛烁动着离的冰正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瞧。

被刺探的觉在利恩心里轰隆爆发。

“你不要来读我的心！”立刻回手，利恩一脸防备地瞪着他，却不知为什么无法与华莱士的眸相对视。

不想被知的究竟是什么呢…是刚刚闪过“要离开他”的这个念吗…而又为何会害怕被他发现…

“我从来都没有对你用过那能力。”

两排细密的金丝覆盖下，清澈却难以看透的蓝睛飘漾起淡淡的雾气“我怎么可能对朋友使用那样的能力，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是不是，欺骗过他一次就永远不再值得信赖？为什么对初识的人都那么温柔的利恩，却总是对他有诸多苛责。因为自己不是人类吗，所以没有信赖与尊重的必要？

而面对他的追问，利恩慢慢地别过，气漠然地说：“很抱歉，我没有办法把你当成朋友。”

你总是那么任，即使心中有什么真正的缘由，也不会轻易地告诉我。不信任伙伴的人、不讲心里话的人本是你不是吗，我怎么可能会把不信任我的人当成是朋友来看待呢。

利恩想着，缓缓地垂下帘。他从来没有这样谢过自己的冰块脸。就算他心情混，相信华莱士也看不来。这样就好了。他不想再被华莱士嘲笑得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