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那夏令营里的穷苦儿童时，你发现巧克力会让你疼痛，这你也忘了？

你以为你可以把自己告诉过我的东西忘个光吗？

你和耶洗别①之间有难以逃避的相似之，梅森。你是个聪明的《圣经》学者，会想得起来的。耶洗别的胜就是跟别的分一起被狗吃掉的。那是在太监们把她扔到窗外之后。

①以列王亚哈的妻，因为了坏事耶和华说她必被狗吃掉，以后果然被太监扔到窗外被狗吃掉了。见(圣经·旧约·列王记上)第21章，5—23节，(列王记下)第9章，7—10，30—37节。

你的人本有可能在街上杀掉我的，可你却要活的，对吗？我从你那杀手上的气味就明显知你打算怎样款待我。梅森，梅森，既然你这么急于见我，我不妨给你一句安的语(我从来不说谎，你知)：在死去之前还会见到我这张脸的。

你忠诚的，

汉尼·莱克特，医学博士

又及：不过我担心称活不了那么久，梅森。你一定得注意防止再次受到肺炎折磨。像你现在这样多愁善，太容易生病，以后还会如此。我建议你立即接疫苗，同时打甲肝乙肝预防针。我不愿意过早地失去称。

梅森读完信好像不过气来了。他等着，等着，等到舒服一之后才对科德尔说了句话，但科德尔没有听见。

科德尔的靠近了他，这时梅森着唾沫又说了一遍：

“给我接保罗·克德勒的电话，给我接猪总的电话。”

第四十四章

每天给梅森·韦尔送来外国报纸的直升机也给麝鼠农庄送来了副督察长助理保罗·克德勒。

梅森那恶毒的存在，他那昏暗的房间，那咝咝响而且叹气的机，那老在转悠的海缮足以让克德勒到不安，可他仍然不得不一次再次地看帕齐之死的录像。

克德勒看了7次维哥特家拍摄大卫，看了7次帕齐摔下来，内脏爆。看到第7次，克德勒简直以为大卫的内脏也要爆来了。

梅森屋里起坐区的灯终于亮了，照在克德勒开始稀疏的平短发上，烘烘的，也照在他发亮的上。

韦尔家族对猪的理解之无与比，梅森便从克德勒所追求的东西谈起。梅森在黑暗里说话，声音的节奏受到呼机运作的限制。

“我不想听…你的全纲领…要多少钱？”

克德勒只想跟梅森行私下的谈话，但是屋里却不止他们俩。鱼缸模糊的光的映衬之下还有个肩膀宽阔、肌极为壮实的黑影。一想到有保镖听见，克德勒不免神经张。

“我希望只有我们俩谈话，你可不可以让他走开？”

“这是我的妹妹玛戈，”梅森说“她可以留下。”

玛戈从黑暗里走了来，托车簌簌地响。

“啊，对不起。”克德勒说，从椅上半欠起。

“你好。”她说，却没有去握克德勒伸的手，只从桌上的碗里取了两个桃，用一个拳得喀喇喇大声响。她回到缸前的昏暗里，大约是吃桃去了，克德勒听见桃壳落到地上的声音。

“好——了，你说吧。”梅森说。

“我要在27区推翻洛温斯坦至少要1000万。”克德勒叉起双，望着黑暗里的什么地方。他不知梅森是否能看见他。“光是传媒就需要那个数。但是我向你保证洛温斯坦可以推翻。在我的地位我心知肚明。”

“他的弱在哪里？”

“我们只能说他的行为有…”

“好了，是钱还是×？”克德勒不好意思在玛戈面前说“×”字，尽梅森似乎满不在乎。“洛温斯坦已经结了婚，可是跟州里上诉法院的一个法官长期有昧关系。那法官曾经对捐给他款项的人过有利的裁决。裁决可能是偶然巧合，可是电视如果确认洛温斯坦有问题，那就正好符合了我的需要。”

“那法官是女的？”玛戈说。

克德勒。他没有把握梅森能看见他，急忙说：“是的，是女的。”

“太糟糕了，”梅森说“他要是同恋就好了，是吗，玛戈？不过那脏还不能由你泼，克德勒，你不能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