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结果情况越来越糟。”

“是啊，”克雷说。这情况真可以用每况愈下来形容。“那么警察怎么说？”

“那个人说我的电话杂音太大，然后就挂断了，”里卡迪先生说。愤怒又悄悄呈现在他的声音里。“等我再打过去——那是电梯里来的疯把富兰克林杀死以后了——是一个女的接的电话。她说…”里卡迪先生的声音开始颤抖，克雷看到一滴泪顺着他的鼻梁旁边落。“…说…”

“说什么？”汤姆问，声音里还是带着同情。“她说什么了，里卡迪先生？”

“她说如果富兰克林已经死了，凶手也已经逃走了，那么我这里就没什么问题了。就是她建议我把自己锁在旅馆里。她还要我通知电梯理员把每个楼层的电梯都关闭，我也照了。”

克雷和汤姆换了下，都在想：真是好主意。克雷前上浮现这样的场景：那些疯们在锁的窗或屏障门后面疯狂地闯可就是不去。这样的场景和楼上先前传来的响有关系。他想了一下，那个或者那些制造这响声的人多久之后就能找到楼梯呢？

“接着，她挂了电话。之后我还给住在米尔顿的妻打了电话。”

“打通了吧，”克雷问，很想知确切消息。

“她非常害怕，让我回家。我告诉她警察让我把自己锁起来待在室内。我也让她这么，锁起门，低调一。她求我回家。她说街上有枪声，另一条街上有爆炸声传来。她说她看到一个赤的男人穿过本齐克家的院。本齐克是我们家邻居。”

“这样啊，”汤姆柔声说，有安抚情绪的意味。克雷什么也没说，对于自己刚才对里卡迪先生的发火到有羞愧，可是汤姆刚才也很愤怒。

“她说她认为那个男人可能——可能，她只是说可能——抱着一…呃…小孩的尸，但也有可能那只是个洋娃娃。她又求我离开酒店赶快回家。“克雷知了他想知的消息：固定电话是安全的。里卡迪先生是受了惊吓但神志清醒。克雷把手放在电话上，就在他要拿起听筒的那一刹那，里卡迪先生住了他的手。里卡迪的手指很长但冰冷而无血。他的话还没说完，里卡迪先生继续补充着。

“她骂我是狗娘养的，然后就挂了电话。我知她生我的气，我当然知为什么。可是警察让我锁好门不要去，警察让我别到街上去，那可是警察。是权力机关啊。”

克雷。“权力机关，对！”

“你们是乘地铁过来的吗？”里卡迪先生问。“我总乘地铁，离这里只有两个路，非常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