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觉得是运气。”路易斯看到艾丽跑了过来，笑着说：“你准备好了，黑泽尔巫婆？”

艾丽说：“准备好了，走吧——走吧——走吧！”

一小时后，艾丽带着半袋糖果和路易斯一起走上了回家的路。虽然路易斯最后要停止游戏时，艾丽了些抗议，但抗议得不太厉害，她也累了。路上，艾丽问：“爸爸，是我使克兰尔太太心脏病突发的吗？就在我不想要那个摔坏的苹果时吗？”

路易斯看着女儿，吃了一惊，纳闷孩们怎么会产生这好笑的、有迷信的想法。踩上带的土，折断你妈妈的脊梁骨。要么我，要么恨我。爸爸的肚，爸爸的脑袋，半夜里笑起来，爸爸去了西天外。这些孩们的鬼节歌谣让路易斯又想起了公墓和那些模糊的坟圈。他想笑话自己的想法，但却无法笑来。

路易斯对女儿说：“不是的，宝贝。你和那两个小鬼在屋里——”

“他们不是小鬼，他们是布丁格家的双胞胎男孩。”

“好吧，你和他们在屋里时，克兰尔先生告诉我说他的妻有些疼。实际上，你倒是为救她帮了不少忙呢，或者说至少没使事情变得更糟糕。”

这次变成艾丽大吃一惊了。

路易斯接着说：“宝贝，她那个时候最需要大夫的帮助，而我是大夫。可要不是因为你去给她玩万圣节游戏，我怎么会在那儿呢？”

艾丽把这番话想了半天，然后实事求是地说：“可是她不怎么说还是可能会死的。得了心脏病突发的人通常都要死的。即使他们活下来了，很快他们就会一次又一次地突发心脏病，直到最后…嘣地完了。”

“我问你，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词啊？”

艾丽只是耸了一下肩膀——耸肩的样像极了路易斯，路易斯看到后觉得很好笑。

艾丽让路易斯帮她把糖果袋拿屋里，这是对路易斯信任的标志，路易斯默默地想着女儿对死亡的态度。当初想到小猫丘吉的死使女儿惊恐得几乎歇斯底里了，而现在她对像一样的诺尔玛的死却好像很镇定自若地认为是自然而然的事。她刚才说什么来的？会一次又一次地突发心脏病，直到最后…嘣地完了。

厨房里空无一人。但路易斯听到瑞琪儿在楼上走来走去的声音。他把艾丽的糖果袋放在橱柜台上，说：“艾丽，不一定都是你说的那样。诺尔玛的心脏病不严重，而且我当时能立刻给她治疗，我想她的心脏没有受到太大的损伤，她——”

艾丽几乎有些愉快地赞同地说：“噢，我知，但她老了，不怎么说她很快就会死的。克兰尔先生也是。爸爸，我上床睡觉前能吃个苹果吗？”

路易斯沉思地看着女儿说：“不行，宝贝，快上楼去刷牙吧。

路易斯想：谁会真正了解孩们呢？

房里一切收拾停当后，瑞琪儿和路易斯都躺在床上时，瑞琪儿轻声问：“艾丽是不是觉得很糟糕啊，路易斯？她是不是有些情绪低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