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谁啊，你叫什么啊。”

“我姓殷——”小孩微微一笑。

此时过招突然激烈起来，江芽顾不上其他，昂向场中望去。

只见“当”的一声，镜三百六十度旋转，两柄剑剑尖相碰清脆的一声，同时，峨眉二师向武当二师兄大喊一声：“我恨你——”然后弃剑掉就跑。

司仪愣了愣，才想呼一声武当获胜。二师兄却猛地一鲜血，摇晃晃自擂台栽下。

“小师弟，这是怎么回事？”大师兄抓住清一衣领“你不是说获得真的我们不会死吗？”

“哎呀，他没死啦。这个叫伏笔，叫桥段，你懂不懂啊。”清一不自在地咳两声“我恨你是我你的另一说法而已。今天的分手是为了明朝的重聚。说了你也不懂，别拉我，该我上场了。”

“情，”江芽叹“本就没有获胜的一方。通常的结局不是皆大喜，就是两败俱伤。这个呢，就是情必然法则的二选一。”

“那么，可不可以只是默默地一个人，不要回报地对她好呢？”姓殷的小孩可地说。

“哎呀，那你可真是个情圣啊。”江芽冷冷地一笑“可惜，像你这人，通常没有好结局。”她上擂台，自言自语“所以呢，情还是要自私一的。不是吗？”她看着向她走来的微笑着的清一，如果自己只有在这里打败他，才能重返现实，自己会狠心地刺向他吗？

答案一定是…

“当。”

清一扔下手中的剑“太好了，”他说“你没事呢。”他摸摸她的发“其实努力过关也没什么意思，和你在一起才是重。就好像去西天取经，取经不过是最后一集。重是他们师徒四个在一起相的经历不是吗？”

“你为什么突然说这话呢？”江芽微笑。

“昨晚梦的时候，”他轻笑声“有一个自称李莫愁的人现在我梦里，说我只有在这里打败你，我才能过关回到现实。”

“然后，你就问他，两个人可以一起回去吗？”

“她说不可以。只有赢的人才能离开。”

“你思考了一天，终于还是放弃了吗？”两簇小小的火燃自江芽的眸。

“…”清一的脸突然黑了“什么？”他狂呼“你想了一天才决定不杀我？”

“我是问你耶…”江芽目光游移，吱吱唔唔。

“你胡扯！看这样，你分明也了同样的梦！”清一大为受伤“过分。”他指责她：“你甚至都不掩饰你的自私。”

“搞什么啊。”江芽恼羞成怒“会想也不想就说我一定不会是圣人耶。我只是小小凡人，哪里有那定力。会犹豫，会烦恼，会思虑…这才正常啊！不过…”她放低声音，别扭地转过“不过…”

不过…这些犹豫什么的，在见到清一的刹那…

“不过你还是觉得和我在一起比较重要对不对？”笑容重新爬上清一的角，他握住她的手，握得那么用力，以至于江芽手中的剑也终于锵然落地…

答案一定是…

“问世间情为何，直叫人生死相许——”

有人用近乎声的声调痛苦地唱着，不知何时现在擂台的一角。

“清一，江芽，你们真是太让我动了。”这个人着泪说“好吧，既然情不能双赢，我决定判你们双输…”

“哗，这不是…”依靠在清一怀中，江芽疑惑：“昨天梦里梦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