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地挑眉。

看着莫问甩手门，一副要去找幽小仙单挑的模样，东十二不禁担心“他输了怎么办？”

无名莞尔“我要帮的人是你。莫问算老几？称兄弟难不成就真是兄弟？”她挑眉讽笑，清亮眸中下着不止的霜雪，红轻启银牙碎玉吐的却全是冰冷的字句“天下无不可利用之人，他不过是个棋，我布的是个棋局。莫问不会赢，幽小仙也赢不了。他们玩的叫双输游戏，我们等的是渔翁得利。”“…”“你怎么不说话？”

“我觉得你很可怕。”东十二老老实实地说“虽然你今天站在我这边，但却总让我觉得好心寒。”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害你。”她低下，放轻了音量。

“为什么？”东十二的中却多了份怀疑。

“因为…”无名垂下睑，勾一笑“我欠路人乙一个人情，他要我还在你上。”

“你说过没有什么恩情需要还一生一世。”

“你在怀疑我吗？”无名恼了，骤然抬。

“我只是搞不懂而已。”东十二怅然地看着她说“没有谁这样对我好过。”

“对你好，不好吗？”她垂眸浅笑，生怕惊吓到他般地将声音放得更低。

“我只怕有一天…”他复杂“你要我还的我还不起。不是不想还，是还不起…”

他是个孤儿，照顾过他的人有两个。师父鬼见愁，师红十一。但他们最后都离他而去，选择了其他更重要的东西。并且从他的上，带走了他本就不多却又无比贵重的东西。虽然他们从未曾要求过他还与他们什么，但是仅仅只是对他好，就足以让他失去、无法阻止的失去那样名为心的东西。

他不畏惧刀光剑影，却很害怕温柔缱绻。

因为每一次动心，都只能换来一场伤心。

无名说过，他最擅长一腔血酬知己。

东十二缓缓低，带着落寞地微笑了，他问：“一腔血…能酬几个知己？”

一个人，究竟可以动心几次？伤心几次？他不是路人乙，学不来浴火的本领。他只愿百炼成钢，却不想宁折不弯。有些情，既然明知危险，可不可以绕而行…选择回避？

黑密睫的掩映中，宛若幽潭的瞳静静地锁定无名。

无名垂首，动指拨弦，雪白的古琴泻清泉的音，不知为何，也嵌一抹挟带酸涩的怅然。

“我喜你。”

“我知…”

“我真的喜你…”“嗯嗯嗯…”“我最喜你…”幽小仙眨着亮晶晶的眸，笑眯眯地看着莫问。坐在桃池畔，莫问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一定是被无名骗了，因为这女人不像手，比较像个疯。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好哄的女人！只是随便陪她聊了几句，竟然就声声说她喜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