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倚在她的膝盖里。在这之后，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我睡着了，她的手仍抚在我的上。

“醒来时，月光正照在船舱里，就剩下我一人了。我仍坐在地板上，靠在椅上，她在原来她的膝盖的地方放了一个枕，并在我上裹了一条毯。我起，恭恭敬敬地将枕和毯放回床上。屋里是那么的安静，月光是那么的皎洁！一切是那么，那么神圣，这不是我——比尔·邓肯——走运的斗士——不生苔的石所待的地方。

“其时，我觉好些了。我已习惯跌打磕碰，一觉睡过，已恢复许多，但仍很虚弱。沿甲板走回我的舱室时，我不得不扶着栏杆。安静的夜，没有一丝的风来鼓动船帆，‘加里班’号静静地停在中。在洁白的月光下，我倚着桅杆，倾听着船上的伙计们在下面的岗位上低诉着什么，我想到上帝的国度，想到她。就在这时，我听到两个人的声音，是格拉斯·斯尔和她的声音。我环顾桅杆四周，看见他们在船的另一侧，正靠着栏杆在谈话。对于我这个欠女人情的男人来说，她的形象是那么的。我不由得站在那里看她，看月光在她的脸上洒下的暗影。她观看着月光在面上洒下的银痕，神情恍惚，似在梦中，几乎未听格拉斯·斯尔在说什么。

“‘考特，你瞧。’他说，‘你不能待在这里！你不是什么传教士，这你知！’

“‘我能待在这里，’她迅即答，‘我是传教士，我要给那些脏分兮的小日本人，教他们不要拿刀人。’

“他绝望地举起双手，‘考特，你必须回家！考特，你知我这是第10次你了——你不想和我结婚吗？’说最后-句话时，他是微笑着的，但却十分严肃。不知怎么的，其时我心的痛要比胡安·多的刀伤还要刺得厉害。并非是我不让格拉斯·斯尔拥有她：如果确有男人女人，那便是他对她的。可是，唉！查理伙计，我是那么想得到她！

“‘不，格，’她平静地说，‘我在这里有事要，我不能和你结婚。’

“我真为斯尔听到这话难过，可他却向后摆了一下胳膊，以同样平静的吻说；‘那我就等你完了事，小姑娘。’

“小姑娘！这正是我一直对她的看法。她没有说话，睛却闪火。

“‘今天下午的打斗难不彩吗？’

“我简直要大笑。她的情绪变换得多么快！她既可以专横霸，又可以温柔如母；她既像个格格傻笑的女学生，又拥有创世纪以来女人的全智慧，并且还像个小男孩那样富有情和生机。

“‘当然彩，’斯尔答，‘那男是个天生的斗士。’

“‘这伙计真。’她说着回想似地咧嘴笑了。

“‘他定是看上你了，小姑娘。’他说着了纸烟。我先是愤怒地一，接着便原谅他了。他的话不假：他作为恋人的光是锐的，何况我们几乎是拴在同一绳上。我屏住呼等待她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