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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7/7)

谢尔曼曾为之战斗了整整一个夏天和杀了许多人的那些铁路,如今又在刺激这个城市的生活了。亚特兰大又成了一个广阔地区的活动中心,就像它遭到破坏之前那样,同时它正在接纳一大批蜂拥而的新市民,其中有受人迎的,也有不受人迎的。

侵的提包党人把亚特兰大当成他们的司令,他们在大街上任意推搡那些也是新来的南方古老家族的代表。谢尔曼军期间农业地区被烧毁的一些人家,因为已没有隶给他们维持生计,也只好到亚特兰大来谋生了。"从田纳西和卡罗来纳每天都有新的逃难者来到这里定居,因为在他们那里重建运动的手比在佐治亚伸得更长呢。许多曾在联军队中领过津贴的尔兰人和日耳曼人,遣散之后也在亚特兰大定居了。北方佬驻军的妻和家人对经历了四年战争的南方充满了好奇,也跑到这里来凑闹。各式各样的冒险家蜂拥而,希望在这里发家,同时农村的黑人还在大批在批续不断拥来。

这座城市一片喧哗,大大开放,就像在边境上的一个村庄,毫不掩饰其缺陷和罪恶。酒馆突然兴旺起来,有时一个街区便有两三家。夜之后,大街上到都是醉汉,有黑人也有白人,摇摇晃晃地在人行上跌跌撞撞。暴徒、小偷和娼鬼鬼祟祟地躲在没有灯光的小巷里和灰暗的大街上。赌场经营最兴旺,几乎没有一夜不发生开枪、动刀或打架的事。正派的市民极为愤怒地发现在亚特兰大有着一个大而且繁华的红灯区,比战争时期的还要大,还要繁荣。从拉下的帷帘背后通宵达旦地传刺耳的钢琴声,以及狂野的歌声和笑声,还不时被尖叫声和枪声所打断。住在这些房里的人比战争时期的娼还要胆大,竟敢厚着脸窗外招徕过往的行人。每到星期天下午,红灯区鸨母们的华丽车在大街上招摇过市,里面全是些打扮得非常妖艳的姑娘,她们从放下来的锦帘后面探来呼新鲜空气。

在这些鸨母中,贝尔·沃特琳是最臭名昭著的一个。她开了一家新院,那幢两层大楼使区内邻近的院看上去就像破旧的养兔场一样。她这家院楼下有个长长的酒吧间,墙上雅致地挂着油画,每天晚上还有一个黑人乐队在那里演奏。

据说楼上备着最上等的豪华家俱,沉甸甸的边窗帘和的金框镜。这家院所养的12个年轻姑娘打扮起来都非常漂亮,而且举止行为比其他院的姑娘要文雅些。至少警察很少光顾贝尔的院。

这家院已成为亚特兰大的已婚妇女们暗地里、窍窍私语的话题,说教的牧师们用谨慎的措词称之为邪恶的污秽场所,一个为人们所蔑视和谴责的地方。大家都知贝尔这类女人不可能有那么多钱来盖这样豪华的房,她一定有后台,一个有钱的后台老板。瑞德·特勒从没顾虑到面而隐瞒他和贝尔的关系,因此显然这个后台不是别人就是他。如果有人偶尔朝那辆由一名鲁的黄黑人赶着的车里看上一,便会发现贝尔本人也是很阔绰的。每当她在一对良的栗背后驱车经过,沿待两旁所有的男孩都会避开自己的母亲跑来过去偷看她。并且兴奋地低声说:“这就是她!就是那个贝尔!我看到她的红发了!"与那些弹痕累累、用旧木和熏黑的砖瓦片修补的房屋并排而立的是提包党人和发战争财的人新建的住宅,那里夜夜灯火辉煌、歌舞声透过窗帘飘。穿着昂贵鲜艳的丝绸衣服的妇女们在长长的台上散步,一些着夜礼服的男人在一边殷勤地伺候。噼噼啪啪香槟酒的瓶的声音此起彼伏。

桌上铺着带装饰图案的网织的桌布,上面是七菜的晚餐。的火、蒸鸭、鹅肚酱,各罕见的应时和不应时的果,满满地摆了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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