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伐，布拉沃，该隐，德尔塔，回音，狐步舞…该隐，德尔塔…该隐，德尔塔…该隐。

——该隐代表查理。

——德尔塔代表该隐。

“怎么回事？你哪里不舒服？”

“没事。”伯恩将右手到左腕，握住它，他的手指掐着手上的肌，他甚至到表都快要爆裂了。他必须想些办法，必须停止颤抖，减低声音，击退疼痛。他必须使脑清醒下来，事实真相的睛正在盯着他，他不能避开它。他在那里，他到家了，而寒冷使他颤抖“说下去，”他说，想控制自己的声音，结果成了耳语。他把握不住自己了。

“你不舒服吗？脸苍白，而且你——”

“我很好，”他悄声打断对方“我说了，说下去。”

“还有什么可告诉你的？”

“全说来，我要听你说。”

“为什么？没有什么事你们不知。你们挑选了该隐，你们解雇了卡洛斯，你们认为现在能把卡洛斯打发走。你们当初错了，现在又错了。”

（我要杀了你，要抓住你的咙掐死你。告诉我！看在基督的份上，告诉我！结束了，但那只是我的开始！我必须知。）

“没关系，”他说“如果你想妥协——即使仅仅为了活命——那就告诉我为什么我们应该服从。为什么卡洛斯对于伯恩这么决…这么幻想狂似的…把这解释给我听，就当我从未听说过一样。如果你不，那些不应提及的名字就会传遍黎，而到下午你就是死人一个。”

拉维尔浑发僵，雪白的面凝固了：“卡洛斯跟到天涯海角也要把该隐杀掉。”

“这我们知，我们要知为什么？”

“他必须这样，看看你自己，象你这一路的人。”

“这毫无意义，你并不知我是谁。”

“我无需知，我知你了些什么。”

“地说来！”

“我已经说过。你们选中了该隐而不是卡洛斯——那就是你们的错误。你们挑错了人，你们收买刺客找错了人。”

“错了…刺客。”

“你并不是一个，但你将成为最后一个。那妄自尊大的觊觎者将在黎被杀掉，不论有没有达成妥协。”

“我们选错了刺客…”这几个字在餐馆的优雅、芳香的气中飘。震耳聋的雷鸣已减退，仍然很猛，但已在远远的风云之中，雾在消失，烟雾围绕着他旋转。他开始看到了，看到的是一个恶的廓。不是一个谜一样的人而是一个恶。另外一个恶。共有两个。

“你能怀疑么？”妇人问“不要同卡洛斯冲突，让他捉住该隐，让他报复。”她停了一会儿，两只手稍许离开了桌，一副凶神恶煞的样“我什么也不允诺，可我会替你们辩解，为了你们所受的损失。有可能，只是可能，你知…你们的合同能够由你们原来应该选中的人来执行。”

“我们原来应该选中的人…因为我们选错了人。”

“你明白这一，不是吗，先生？应该告诉卡洛斯你明白这一。也许…只是也许…他或许能为你们的损失表示同情，如果能使他确信你们已经看到自己的失误。”

“这就是你的妥协？”伯恩不着边际地说。力争找到一条思路。

“一切都是可能的。你的恐吓不会有任何好，这我可以告诉你。对我们所有的人——我够坦率的了，把我自己也包括在内。只会有毫无意义的杀戮，而该隐会在旁边兴采烈。你会不止失败一次，而是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