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那么，在这情况下，我就必须照办。他会告诉我，他正要把填好的表格寄来，而且支票上‘不注明收款人’。近几年税率很，这逃漏税的方法并不罕见。他会派个信差趁银行最忙的时候把表格和信件送过来，而我的秘书，那位我多年来一直很信任很尊重的秘书，她会把表格拿来给我副署会签，并让我签收信件。”

“当然，”杰森突然嘴说“连同其他的文件一起给你签名。”

“就是这样。那个时候，我就会打电话了。也许我会一边看着那个信差提着公文包走银行，一边打电话。”

“你刚好认识黎哪家律师事务所，不知会不会那么凑巧。你认识吗？或是某一位律师？”

“老实说，我刚好想到一个人。”

“他的收费是多少？”

“一万法郎。”

“那可不便宜。”

“其实很便宜。他当过法官，一位德望重的人士。”

“那你的收费呢？我们可以谈谈了。”

“我说过，我是个讲理的人，本来应该由你来决定。既然你刚才提到五位数，那我们就从这里继续吧。既然是五位数，那就用五这个数字好了。五万法郎。”

“实在太离谱了！”

“伯恩先生，你从前的事也很离谱。”

“机密卡片，”玛莉说。她坐在窗边的椅上，窗外是蒙纳斯奂的楼大厦，反着耀的午后光“所以，这就是他们的机制。”

“你听了会吓一，我知那个机密卡片从哪来，”杰森拿起梳妆台上的酒瓶，倒了杯酒，拿到床边坐下来，看着玛莉“你想听吗？”

“我本不需要听你说，”她一边说，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我很清楚那个机密卡片是哪来的，也知那代表什么意义。总之，我实在很震惊。”

“为什么？你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没错，结果不我所料，但那运作方式却是我没想到的。机密卡片是一古老的违法行为。整个欧洲几乎都禁止私人银行使用这东西，而国、加拿大和英国法律也明文规定禁止使用。”

杰森忽然想起达库尔的话，于是就照样给玛莉重复了一次。“‘那是很有权势的层下达的命令’，他是这么说的。”

“他说的没错，”玛莉转看着他“你还不懂吗？我知你的账被别人了记号。我猜有人被收买，通风报信。这倒没什么好奇怪的，搞银行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圣人。只不过这次有不同。苏黎世设立的那个账，从一开始就被附加了机密卡片作为动用账的附带条件。你自己可能也知。”

“踏脚石七一。”杰森说。

“没错。银行的老板必须合踏脚石公司的行动。由于你可以自由动用账，你很可能知银行的法。”

“可是，有人被收买了。柯尼希。他掉换了电话号码。”

“我向你担保，他一定拿了不少钱。据瑞士的法律，他可能得坐上十年的牢。”

“十年？那个罪真重。”

“瑞士的法律本来就很严苛。他一定拿了不少钱，才肯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