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命令把我杀掉。我本来本不可能活到现在。在施特普代街的时候，你想阻止他们，却没有办法，你叫我赶快喊救命，拼命喊不要停。当时你能的也就只有这样了。为了警告我，你冒了生命危险。当时，你这样很可能会被他们杀了。后来，你不知怎么逃来了——我不知你是怎么到的，但我知你为了逃来，受了重伤——而且，你还专程跑来救我。”

“是找他，”杰森打断她的话“我要找的人是他。”

“你对我说过了，不过，我还是要再跟你说一遍我先前的话。我不相信你。那倒不是因为你说谎的技术蹩脚，而是因为你的说法和事实证据兜不拢。华斯本先生，还是我应该称呼你伯恩先生呢？不你叫什么，我只是要告诉你，我是统计工作的。我讲究看得见的事实证据，而且，我可以轻易抓错误。我受过严格的训练。两个男人跑到那间房里去找你，可是我却听你说他们两个还活着。他们也能指认你。还有德赖·艾本豪森餐厅的老板，他也能够指认你。这些都是基本资料，你和我一样很清楚…然而，你却跑来找我。你跑来找我，而且救了我的命。”

“继续说，”他说。他的声音听起来有力气了“后来怎么样了？”

“我了个决定。这是我这辈最困难的决定。我想也许只有遭受暴力、差一丧命、却又被别人救起的人，才得这样的决定。我决定要帮助你。当然，我只是帮你一阵，说不定只有几个小时。不过，我会帮你逃走。”

“你为什么不去找警察呢？”

“我差就去了。不过我不知自己能否说清楚，我为什么没去找警察。那是因为差被人暴吗？我也不清楚。对你，我愿意把话说得很坦白。我听说女人可能遭遇到的最可怕的事情就是暴了。现在我相信了…当你对那个人大吼的时候，我可以觉得到你声音里的愤怒和厌恶。我想，这辈我大概永远忘不了那一刻，虽然我很想忘掉。”

“你为什么不去找警察呢？”他又问了一次。

“我听到德赖·艾本豪森餐厅的老板说，警察在找你。他们在苏黎世设了一支专线电话，”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我不能把你给警察。当时我不能这么。自从你救了我之后，我就无法这么了。”

“你既然已经知我是什么样的人了，为什么还不把我给警察？”他问。

“那都只是听途说，而且，那些人的说法和我自己的亲验不吻合。我亲看见的是，有人受重伤还跑回去救我，而且为了救我，自己差也没命了。”

“那个人实在不怎么聪明。”

“那我正好相反，伯恩先生，我很聪明。我想称呼你伯恩先生应该不会错，那个人就是这样称呼你的。”

“我打过你。我还威胁要杀你。”

“如果我像你一样，被那些人追杀，那我的反应大概也和你一样，我也会同样的事——如果我得到的话。”

“所以你就开车带我离开苏黎世？”

“一开始还没有。大概等了一个半小时。我必须先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再决定。我事很有条理。”

“我看来了。”

“当时我全破破烂烂，整个人脏兮兮的。我必须先换件衣服，把发整理一下，把自己净。当时那副模样，我哪也去不了。所以我就到河边找了个公共电话亭，当时附近刚好没人，我就下车，打了个电话到饭店，找我的同事…”

“那个法国人吗？还是那个比利时人？”杰森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