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好永远防止她说她所知的秘密。”

她狂笑不止，泪却了一脸：“可我没这么，我要时手又哆嗦了，对待翠儿，我下不了手！翠儿一定知我可能这样，我已经疯了，可我也知，就是我把药放在茶里给她喝，翠儿为了让我放心，也会喝下去！我已经作了许多孽了，我不能…不能再作孽了！我已经活得只剩下自己，我不能再不给自己留下翠儿了…”

她打开药包，手抖着倒自己的茶杯中，悲凉而得意地自语：“不过，现在我可以自己喝了它。我把它喝下去，从此就不用再回答别人的话了。就算有一天致庸来问我，我也不用回答…这个主意好，该喝下这哑药的人是我，不是翠儿！”说着她端起茶杯，送到边。躲在门外的赵妈再也忍不住，赶跑来惊慌地叫：“太太，太太，不好了！”雪瑛手一抖，将茶碗放下，厉声：“又有什么事？”赵妈：“小少爷疹了，烧得厉害，我们怕您心烦，一直没告诉您，可这会怕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雪瑛大惊：“快，快去叫大夫！”赵妈答应着，看她跑走，回手将茶碗里的茶泼掉，大大松了一气。

其实官的疹早发了来，只是还发烧，雪瑛心思转移，一直衣不解带地守在官床边。下半夜赵妈走过来看，欣地说：“太太，没事儿了，小少爷的疹全了！

雪瑛望着熟睡的官，一时间中充满依恋和母。赵妈见她似乎转了，心中大为安：“太太，您歇着去吧，这里有我和妈呢。”雪瑛摇摇：“不，赵妈，你辛苦了，你和妈都去歇着吧，我是孩的娘，这时候，该在这里守着孩的是我！”赵妈心中一动，顺推舟地打了一个哈欠：“好，太太，我还真困得没法儿了，辛苦太太，我去了。”说着她打着哈欠慢慢退去。官静静地睡着，雪瑛恋地用丝帕拭他嘴角的涎，自语：“孩，娘错了，娘没有他，没有了翠儿，还有你呀…以后就是你和娘相依为命了，你就是娘的命！”她说得很平静，也很愉快，那一会儿，她的泪似乎用另一方式痛痛快快地又了下来。

5

明珠嫁去以后，玉菡这里一直是张妈伺候。翠儿嫁过来不久，玉菡就让她替下了张妈。翠儿事勤快利，对玉菡却客气而疏远，甚至不太愿意与玉菡多说话。这一来二去的，玉菡心中有数起来，索打消了某些念，只诚诚心心地对翠儿。翠儿心中不禁大大松了一气，同时也暗暗佩服起玉菡的为人，一门心思伺候玉菡。这样没过多少日，两人之间便颇有了些真情。

这平静，没多久就被打破了。一日清晨，翠儿伺候玉菡洗脸，比较，翠儿撩了袖，被玉菡一看到那只鸳鸯玉环。玉菡大吃一惊，问起来，翠儿只说是雪瑛自己打制后送给她的。玉菡没再说什么，径直去了致庸的书房，当从屉里翻那只一模一样的玉环时，她再也忍不住，伏桌无声地大哭起来。书桌内的那只玉环，早在致庸次下江南贩茶的那年，玉菡在装修整理他的书房时就发现了，这么些年来，她其实一直都在内心里希望致庸能亲手给她上，然而…

又过了几日，曹掌柜悄声打发人来请她去商议事情。玉菡也不惊动致庸，便悄悄地去了。一门就见曹掌柜、荀、瑞等呆呆地坐着，个个愁容满面。玉菡坐下问：“几位大掌柜，你们今天来，一定是遇到了难事，赶说吧。”几个人对视一，曹掌柜首先开：“太太，很快就是年关了…今年长军闹腾得厉害，南北商路基本断绝，大德兴丝茶庄往年能挣钱的那些商号，今年基本上没有什么生意了。”玉菡没有声。曹掌柜叹气，向荀看去。荀闷闷：“太太，荀无能，今年年景不好，蒙古草原瘟疫横行，牲死了许多，连带着我们也没了生意.还亏了一些钱。”玉菡倒一凉气，赶向瑞看去：“掌柜，临江的茶山怎么样？”瑞倒也快，：“太太，茶山情形还好，今年赚了三十多万，只是运往恰克图的茶货却让俄商拉斯普汀欠了账，只怕一时半会救不上急。”

玉菡看看曹掌柜，急问：“那，其他各地的分号呢.还有潘大掌柜的票号呢？”曹掌柜低声：“各地分号的情形都差不太多，基本没挣到钱，不亏已经很好了。至于大德遍票号，今年的生意更不景气，南北商路不通，票号自然没有生意，潘大掌柜为了在北京撑门面，已经撤了好些庄了，而且…”曹掌柜看看玉菡，迟疑起来。玉菡掐着手心，自镇定：“有什么，请全都讲来。”

曹掌柜，叹：“太太，东家以前有过话，大德通票号的事，由潘大掌柜一手经理，赔了银算是东家的，赚了银一两也不能动，全由潘大掌柜去扩张票号，这是其一。其二，就我所知，即使潘大掌柜愿意，今年恐怕也无能为力，不单单是生意奇差，以往大德通的银多半都借给了京城的达官显贵，他们不还.商家拿他们也没有办法。潘大掌柜事情有他自己的路数，我们，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