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好妹妹，你答应我，就是天下所有的人都离开我走了，你也不会，是不是？你是我从娘家带来的，无论到了什么时候，你都不会离开我，把我一个人孤零零地撇下不。对吗？”说着她仰脸向翠儿看去。翠儿心大痛，赶了。雪瑛却然变：“不，你骗我呢，你也不会！”

翠儿见她这般反复无常，忍不住大急：“太太，您，您为什么要这样？”雪瑛拭泪，和颜悦：“翠儿，别叫太太，还是叫小吧！”翠儿已经不习惯了，半天别别扭扭地叫了一声：“小…”雪瑛，发了一会呆，半响突然开：“我问你，你真能舍得下长栓吗？”“我…”翠儿被她冷不丁一问，心情又大痛起来.手上摆着玉环，半天说不话。

雪瑛叹气，要帮翠儿将鸳鸯玉环重新上，翠儿一惊，再次推辞起来。雪瑛住她的手：“咱们俩中间，只有你有资格它了。至少这世间的男人还有一个想着你，只可惜他没有这么一只玉环送给你！”“小…”一听这话，翠儿心又翻起来。雪瑛看看她，话里带话：“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就是有一只这样的玉环送给你，也不一定会娶你；就是他娶了你，你和他也不一定能白偕老！”翠儿见她说这般刺心的话，当下泪涌，低不语！

雪瑛又换了一气.指着玉环：“好妹妹，你要是真的愿意留下来陪我一辈，不让我孤单一个人活到死，你就留下它吧。”一听这话，翠儿一边着泪，一边颤声：“太太，我…”雪瑛：“扭的瓜不甜，你要是不愿意，你就走…”翠儿将玉环摘下来，想了想，又上去，又摘下又上…半晌大哭：“太太，我会留下来陪您一辈…”

一听这话，雪瑛抱住她.哭：“好妹妹，我就知你会答应的，你把长栓忘了，我也把乔致庸忘了，就我们两个在一起活，谁也不离开谁，说好了？”翠儿，心大痛，更多的泪瀑布般涌。雪瑛又松开她：“可我还是担心，你不会真的忘了长栓！你能吗？”翠儿见她这般反反复复，推开她转跑走，又回哭：“太太，您不要老这样我…”

雪瑛变。这时，一个小丫来说胡家求见，雪瑛只得作罢，示意请胡家来。胡家一门就：“太太，潞州那边大事了！”雪瑛皱皱眉，不耐烦：“什么大事，你慌成这样？”胡家压低嗓，：“乔家突然把他们在潞州的生意都撤了！他们不买丝织绸的生意了！”雪瑛闻言一时还没反应过来：“你是说乔致庸认输了，把潞州织绸的生意乖乖地让给我了？”胡家：“应该是这样，可是太太…”雪瑛笑容骤落：“你想说什么？”

胡家迟疑：“太太.不怎样，他们撤了，那我们在潞州买丝织绸的生意，还接着吗？”雪瑛愣了愣，一大的失落，一被对手轻松甩掉的痛苦涌上心：“乔致庸走了，乔致庸败了。可没了乔致庸，我们还什么？乔致庸，他不是败了，他这是轻轻地就把我给闪了，自己毫发未损！…这个乔致庸，他简直气死我了！”胡家任由她发，半晌又问：“太太，那潞州的生意…”

雪瑛失态地叫：“乔致庸不，我们也不，不赚钱的生意我们还，傻吗？撤！用撤来的银开票号.他在哪里开票号，我们也在哪里开票号！”

4

致庸这次回到祁县.本想悄悄地回，再悄悄地走，不料由于他在商圈里的名气越来越大，所以虽然他是低调地回了祁县，但仍旧生许多的应酬。曹氏原本担心他在京城的安危，一直生病，这次一见他回来，喜得当天就下了床。玉菡更不用说，虽然有一阵担心得几乎要崩溃.但在得了平安信后又生了一个儿，尤其见致庸接信后便放下手事务急速返家，更是满意得说不话来，那情意又地了一层。

致庸到家没多久，曹掌柜就来报：“东家，潞州那边有消息了，那家跟我们作对的徽商，也把生意撤了！”致庸心一沉：“真的？”曹掌柜激动：“东家，您还真神了，您算着我们明里撤了，对方说不定就会撤，他们真撤了！”致庸脸一时间异常严肃起来。曹掌柜试探：“东家，您是不是连对手是谁都猜来了？”致庸摇摇，回避着心想到的那个人：“…不是说是一家徽商吗？”曹掌柜看看他，也不再朝问，接着转正题：“东家，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致庸想了想：“照计而行！他们走了，我们还回去，暗里生意不是都还在潞州吗？”曹掌柜刚要走，致庸又喊住他：“等等，太太现在正坐月，去不了潞州，咱们这一回也学一学那位相与，不要说乔家又回潞州了，我们也来个隐姓埋名，不让别人知我们是谁，如何？”曹掌柜恍然大悟：“我懂了，这个办法好是好，就是麻烦一儿。东家是担心我们打着乔家的旗号回去了，我们的对手也会回去，是吗？”致庸叹了一气：“也许不会，尽量避免吧。”曹掌柜离去。致庸回转，久久地注视着一个方向，突然自语：“雪瑛，难真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