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了。太太，乔致庸死了好！死了…”

雪瑛再也忍不住，劈脸给了她一个耳光。翠儿捂着脸，泪淌下来，依旧继续说：“这乔致庸不死，只怕太太早晚都得发疯，太太到了今日这一步，全是他乔致庸害的，就是刘黑七抓住他，将他千刀万剐，也是他活该！太太…”雪瑛再也受不了，捂住耳朵狂叫一声，扑到翠儿怀里大哭。翠儿抚着她的背，泪也了一脸，只盼雪瑛能稍有醒悟。

李妈慌慌地跑来，说胡家到了前厅，带来了京城的确切消息。雪瑛和翠儿闻言皆大惊，因为各自心有所牵，草草拭了一把泪，赶奔往前厅。一门，就见胡家喜形于：“太太，刚刚得了准信儿，长军本就没打北京！”胡家又看翠儿一，说：“啊，当初乔东家并没有离开北京，是我们打听错了！可昨天乔家北京大德兴茶票庄的齐二掌柜特地从北京回来报平安信，说乔东家没事儿！”一阵大的喜悦瞬时涌上雪瑛心，接着泪光便在眶中浮现。胡家看看两人，叹：“乔家的两位太太都急病了，赶着打发曹掌柜京。不过乔东家这一阵在北京可是发了一笔不小的财。这次人人都要离开北京，银带不走，都往他那儿存，连广晋源也这么，他用这些银买生意，置房产，当初人都觉得他疯了。乔东家真是个神人，他算准了长军不了北京，这长军就真的没！一来一回，他赚了个沟满壑平。这乔东家，真是个奇人…”

雪瑛慢慢平静下来，一逆反心理又开始像蚂蚁般咬啮她的心。她突然恨恨地打断胡家的话，：“我让你说这个了吗？对了，上次我跟你说过，乔家到开票号，我们也开，你谋划得如何了？”一听这话，翠儿一抬，失望地向她看去。

胡家嗫嚅了半晌：“太太，别的事情都好办，只是这开票号的事，我还真是有打怵！”雪瑛越来越生气：“怎么，是怕我不给你银？”胡家一低，赶：“那倒不是，办票号需要人才，一时半会我们也找不到这么多人才呀。”

雪瑛哼了一声：“原来是因为这个。这个好办，你去问问，乔家开票号雇的那些掌柜，一年撑死了能拿到多少银，我们给他翻番。一个一个，你想办法全给他们挖过来，帮我们！

‘‘太太，这个不太好吧，这么就坏了规矩！”胡家一边说着，一边求助般向一旁的翠儿看去，翠儿却转离开了房间。

雪瑛心中一动，放缓声音：“你把事情得细密一，不就行了吗？”胡家虽然为难，但还是了。雪瑛当下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房中只留下了她一个人，雪瑛背过脸站着，她虽然忍着，但泪还是痛快地了下来。

3

没过多久，潞州又来了一封信，看完信大家都没声。致庸摸着下问：“在潞州和我们唱对台戏的那个安徽商家的底细，查清楚了吗？”李德龄摇：“没有。东家，这事也怪了，在京的安徽商人，谁也不认识这家徽商。还有在武夷山上和我们唱对台戏的那家江西商人是什么来历，也没人知。”

长栓在一旁：“岂有此理，这家徽商就这么厉害，非要将我们赶潞州才罢休吗？不行，我们得过去教训教训这个不讲理的家伙！”李德龄也叹气：“不怎么说，东家倒是快拿主意，前天回来的齐二掌柜就说，再这样下去，我们在潞州将会一败涂地。”

致庸忽然轻声一笑。长栓见状忍不住：“就这您也笑得来？摆明了人家是专门冲您来的，还不知什么后台呢！”致庸摆摆手：“我想好了，既然这位徽商如此心在潞州织绸，我看咱们脆从那儿撤，把生意全让给他得了！”

“撤？”李德龄一惊，叫起来，这边长栓已经急着摆手：“不行不行，那样我们就败了！您怎么仗还没打，就认输呢？哼，只怕家里的太太也不会！”致庸看看众人，：“当初让瑞在苏杭两州买丝，运回潞州织绸，本就不是为了赚钱，而是让潞州失业的织复业，家家都有饭吃。现在既然有人争着跟我这件善事，我们脆就让给他好了！”

李德龄佩服地向致庸看去，继而又说：“长栓说的也有理啊，太太在那里了这么久，我们投去了那么多银，现在这么撤来，太太她能愿意吗？”长栓见李德龄支持他，忍不住得意地了腰杆。致庸看看他，笑：“这样好了，我写两封信吧，你上让人分别送往祁县和潞州，我决定了，不和对方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