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人摆布着。仪式很快行着，已经到了夫妻拜的时节，对面的何继嗣突然转“哇”的一声一鲜血，向后倒去。何父何母大惊，赶从尊位上站起叫：“继嗣，继嗣，我的儿，怎么了你！”

雪瑛心中一惊，忍不住一阵摇晃，只得抓住翠儿的手。众丫鬟扶起何继嗣。那何继嗣一地吐着血，人已经昏迷了。

何父急忙：“谢掌柜，快儿成礼呀！”这边谢掌柜顾不得还没有夫妻拜，便长声唱：“大礼已成，把新郎新娘送人房！”众仆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抬走了何继嗣。雪瑛呆呆地站着，泪一滴滴落下。只听何父大怒：“这是什么御医，不是说撑三天没问题吗？家，给我把张御医打去！”

何母叹了气，哭腔吩咐将雪瑛送房。雪瑛由人搀着向内宅走去，从那一刻起，脚下的路忽然变得极其漫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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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致庸而言，那是一个长长的梦，他不知睡了多久，也不知是如何睡过来的，梦中的蝴蝶与他同生共死，大悲大喜，一起在天地间自由翱翔着。也许，也许只有在梦里才可以这样。

已经一个多月了，玉菡虽然十分憔悴，仍旧衣不解带地守在床边，致庸只是沉沉睡着，似乎无忧亦无喜。玉菡打了一个瞌睡，又猛地惊醒过来，自鸣钟敲响，表针已经指向夜。杏儿扶曹氏轻轻走了来。玉菡一惊，连忙站起，小声：“嫂，你怎么又来了？”曹氏心疼地看着她：“我不是来看他的，是来看你的，你歇会吧，我来守他。”玉菡疲倦地摇摇，叹：“嫂，没事，再说我这么守着他是应该的。”说着却下泪来。

曹氏上前帮她拭泪，柔声：“好妹妹，谁让我们是女人呢。你下去歇着，今天夜里我守着他。”玉菡泪笑了笑：“嫂，不用，我不累。”曹氏故意嗔：“莫不是信不过我？小时候他害病，吓得我和你大哥整夜整夜不敢睡觉，我也这般守过他。他这孩打小就调，有回惊了，也是一躺两个多月，都是我没日没夜守他呢…”玉菡不好意思：“嫂，我怎么会信不过你…”致庸在半梦半醒间恍惚听着，忍不住悄悄睁开，看看面前的两个女人，转向一旁，睛一，终于叹了一长气。玉菡和曹氏一惊，赶回看他。玉菡趴在他枕边，用有夸张的声音兴：“二爷，你是不是好些了？”不料致庸又闭上了睛。玉菡脸上笑容慢慢落去，忍不住又无声地拭起泪，曹氏叹气，无言地抚着她。两个人就这么一站一坐，守了致庸一夜。

过了大约两个月，致庸终于起床了。茂才在书房里候着他，见面不禁微微一笑：“东家，你到底还是醒过来了。”致庸岔开话题：“不是说、元二家拟好了合约，让我看看吧！”茂才看他一，递过两份合约，又：“下午东家还要来！”致庸，接过合约仔细看了起来。

下午长清如约而至。一阵寒暄后，长清开门见山：“致庸，我和元家共同拿一百万两银，让你去江南贩茶。但银不是白的，这笔银要以你乔家包复字号为抵押，若你江南贩茶成功，我们和你三分其利，不成，乔家复字号及祁县、京津的产业一分为二，变为、元二家产业，你要是同意呢就签约，此外一切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