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早就料到会这样？”

“为夫不是神，不是什么事情都能预料到，不悔，追究这件事对谁都没有好，你如今掌事要懂得轻重，横竖这是西苑的人，有许多人并不希望这个孩世。”程慕白微笑说，言谈间，有一丝凝重“所以大家都不希望发生的事如今如愿了，你就不要再多事端。”

“不悔明白了。”云不悔低顺眉，语气淡漠。

程慕白抬起她的下，直视云不悔的眸“生气了？”

“没有！”

“胡说，分明是生气了。”程慕白，他叹息一声“你的便是如此，凡事都要追究底，其实很多事情没有必要追究。”

“或许吧。”云不悔想，她没有程慕白这么心狠，一条人命在她前就这么没了，她怎能无动于衷。然而，话说回来，程慕白说的也有理，她自己都不是很期待这个孩世，既然没了，那便没了，就当成意外小产，若去追究，的确惹人不快。说不定，真的只是意外。

程慕白握住她冰冷的手，轻声说“你怕血，刚刚累着了吧，我陪你去休息。”

…

杜鹃知孩没了，哭闹得厉害，吵得西苑不得安生，直说有人害她的孩，可她又无法说是谁害了她的孩，闹得程佑天心烦，训斥了一顿，且说了一些令人心寒的话，直说她是婢，孩没了便没了，闹成这样成何统，杜鹃见程佑天都不站在她这边，自是不敢再闹。

楼嫣然的病这几日已痊愈，算是彻底清了，杜鹃如此不依不饶，她倒是淡静，没和她一般见识，云不悔心想，杜鹃的确是底层待得太久了，人蠢笨，连男人的怜惜之心也不懂得利用，就这么闹着，把程佑天对她的怜惜也闹没了，白白辛苦自己，最终连程佑天的也没了。

这孩没的真是时候呢，王爷已回府，虽说去了，但没多久定然会回来，到时候杜鹃凭着孩门不是难事，如今没了孩，她自然没了当程佑天小妾的资格。

她没了孩，云侧妃自不会再对她好，且责备她不小心，害死她的孙，她命令如意杖责杜鹃，杜鹃是百莫辩。西苑的事一直闹不停，最近几日玉妩不舒服，云不悔细心照料着，也没理会西苑这些琐事。

“小，不好了，不好了…”冰月匆匆跑玉妩的小院，云不悔正陪着玉妩说话，玉致也在一旁逗着玉妩开心，玉妩刚见清一些，人也神许多，只是还不能门受凉。

“什么事如此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