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一条鲨鱼！”她惊叫。“不，是两条——三条鲨鱼，它们正向我们游来，瑞特！它们是不是想把我们吃掉？”

“我亲的傻孩，它们是海豚，不是鲨鱼，它们一定是朝大海的方向游去了。抱住自己，低下。我要把船来个急转弯。也许我们可以跟上它们。世上再没有比呆在一群海豚中间更迷人的事了。海豚很喜表演。”

“表演？鱼会表演？你一定以为我很容易受骗是吧，瑞特。”她弯伏在旋转的吊杆下。

“它们不是鱼。你只睁大睛瞧着就是了。”

那一群海豚一共有七条。等瑞特把小船调向这些发光的哺动游动的路线时，海豚已游去很远。瑞特站在那儿，用手遮起睛挡住光。“该死！”他的诅咒声刚落，一条海豚就在帆船前方跃面，弯了一下背，然后扑通一声潜中。

斯佳丽用在衣袖里的拳捶了一下瑞特的大。“你看到了没有？”

瑞特跌落在座位上。“看到了。它是来我们赶快跟上去的。另外那些海豚可能正在等着我们呢。瞧！”前面又有两条海豚跃面。

它们优的跃动作使斯佳丽不觉鼓起掌来，只可惜衣的袖太长，掌声不来。于是她卷起袖，又拍起手来，终于拍了声音。在她右手边两码，第一条海豚又浮面，从鼻孔中一，然后懒洋洋地摇摆着沉中。

“哦，瑞特，我从没见过这样可的东西。它在对我们笑呢！”

瑞特也在笑。“我一直以为它们是在微笑，我也一直对它们报以微笑。我喜海豚，一向喜它们。”

海豚对瑞特和斯佳丽的款待，只不过是为他们表演一游戏。它们在船的旁边或下面游着，有时是一条，有时是两条、三条。它们一会儿潜中、一会儿浮上面、一会儿、一会儿翻动、一会儿跃面、一会儿用一对对似带人的睛张望着，在那一张张迷人的、似带微笑的嘴上，那一对对睛似乎正在对困在小船内手脚笨拙的这对男女发嘲笑。

“那边！”瑞特指着一条跃面的海豚喊。“那边！”斯佳丽在相反方向看到另一条海豚跃起时也叫了起来。“那边！”“那边！”“那边！”

每当海豚破而时，他们都喊个不停。每一次都会带给他们新的惊奇，而且每次海豚跃起时总是在斯佳丽和瑞特目光之外的地方。

“它们在舞，”斯佳丽说。

“在玩乐，”瑞特提不同的看法。

“在炫耀它们的能耐，”两人达成了共识。海豚的表演确实令人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