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没穿衣、裙撑的女人是什么样，烈的好奇心驱使他偷窥睡觉的女人。十之八九当他看到清醒、穿整齐的女人时，会为自己不安分的念到羞耻。可怜的小鬼。我猜他的父亲可能在内战时死于沙场了，他找不到可以谈谈的人。”

“他有个哥哥——”

“哦？那是我错唉！要不然就是你猜错人。”

“恐怕不会。那男孩叫汤米·柯柏，是同龄小孩中个最、最净的一个。我在卧房里碰上这事后第三天，在街上碰到他，就跟他打招呼，差没把他吓死。他父亲在野河战役中阵亡，汤米本不认识他父亲，他哥哥也比他大十岁或十一岁。”

“你是指德华·柯柏，那位律师？”

艾莉茜亚。

“难怪。柯柏律师是我母亲的南联之家委员会的人，前不久才在家里见过他。他几乎是个太监。本帮不上汤米的忙。”

“他本不是太监，他只是太迷恋安妮·汉普顿，忽略了他弟弟的需要。”

“随你怎么说，艾莉茜亚。我倒打算去开导开导汤米。”

“瑞特，不能去。你会把这可怜的小鬼吓死的。”

“可是这‘可怜的小鬼’把查尔斯顿的女人都吓死了。谢上帝，至今还没有发生严重的意外。但下次他可能会失去控制。或者可能挨弹，艾莉茜亚，他住哪里？”

“教堂街，在百老街转角附近，圣米迎勒巷南边那排砖房的中间一栋。可是瑞特，你打算说些什么？总不能一走去就抓住汤米的脖拖去吧！”

“相信我，艾莉茜亚。”

艾莉茜亚双手托着瑞特的脸，轻吻他的。“你能回家来真好，老邻居。祝汤米好运。”

汤米回家时，瑞特正与他母亲坐在台上饮茶。柯柏太太将儿介绍给瑞特，然后叫他屋放下书本，洗手洗脸。“特勒先生要带你去他的裁师那儿。他有个侄住在艾肯，个跟你差不多，想找你去试穿一些衣服，好为他侄选一样合适的圣诞礼。”

一离开大人的视线，汤米立即换上愁眉苦脸的表情。然后一想起瑞特少年时代大胆行径的滴传闻，才又兴帮特勒先生这个忙。

也许他可以鼓起勇气问特勒先生一些困扰他的问题吧。

其实本无需汤米开。两人一走屋，瑞特就搂着男孩的肩说：“汤姆，我想教你一些很受用的课程。第一课就是如何在母亲的面前撒谎，而不会被怀疑。等会几上了街车，我会把我裁师的习惯和他店里的情况详细说给你听。我帮你再说几遍，直到能够把这个谎说得圆满为止。因为我本没有侄住在艾肯，我们也不去裁师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