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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与黄新lei与婚姻与自己(5/5)

以回家探亲,这真是双喜临门了。陈阿姨说的双喜临门,其中一喜,指的是卞容大的步。卞容大已经在新的工作单位站稳了脚跟,最近又在省报和市报上频频发表通讯报。能够把自己的文章变成铅字的人,那当然就会被众人称之为才了。对于卞容大的成就,陈阿姨比谁都兴。事实终于证明,她没有看错卞容大这个孩!这一天,陈阿姨夫妇喜气洋洋的,他们把小女儿黄新和她的男朋友留在家里,安排他们收拾打扫房间,准备好晚饭,等候他们接回大女儿。陈阿姨坐上军官

丈夫的小车,去武昌火车站接他们的大女儿。正在收拾房间的黄新忽然说:“咦,他们怎么提前两个小时就去了?”话一,黄新就捂住了嘴,她冒失了。这也就是说,陈阿姨夫妇故意给这对年轻人留下了至少三个小时的单独相的时间,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卞容大的心开始狂,黄新也在不停地。然而,男女之问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事情的过程极其短暂,因为他们都没有经验,本把握不了度,难能可贵的是,他们基本可以算是获得了成功,这让他们俩人都比较地放下心来,觉得自己都还不至于太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黄新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她飞快地就完成了自己的角转换,从过于矜持的黄新变成了卞容大温情的未婚妻。黄新羞羞答答地拿了她在私下里偷偷积攒的嫁妆,让卞

容大一一过目:一床缎被面,一对鲜艳的尼龙绣和一些零零碎碎、绿绿的东西。但是,卞容大对于这些东西一律视而不见,他脑里一片轰鸣,额不停地冒汗,好像患了低血糖。这是因为,床单上没有女之血,一都没有!那么,这是怎么回事呢?问题在哪里呢?在卞容大这方面,他肯定是初,他与所有的童男一样,慌张潦草,难以门。而黄新,似乎比他更加羞涩慌,不懂。况且他们的革命友谊这么多年,黄新一贯的端正、严肃和专一,使得卞容大的良心烈地阻止他去怀疑她的无辜,那么卞容大应该怀疑谁呢?猥亵的民间传说无数次地告诫过男孩们:初必须见血,否则不是女,除非发生过非常特殊的情况。黄新是否发生过非常特殊的情况呢?卞容大不知。黄新那么,这情况应该怎么去询问才不致使她到羞辱呢?卞容大觉得自己快要哭了。卞容大是一个血不泪的男汉,但是他怕受委屈。他窝不得,窝了就容易哭。当黄新以罕见的俏问卞容大喜不喜这些嫁妆的时候,卞容大的一滴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他心酸地说:“喜。”

接着,一个声音在窗外的路上快地叫:“黄新!”

这是黄新。陈阿姨夫妇把他们的大女儿接回来了。这快的叫声,闪电一般击中了卞容大。黄新跑过去开门的时候,卞容大快要虚脱了,他赶扶着门框,命令自己握左手:要冷静!要微笑!要行若无事!

一个俏丽的女军官冲了房间,笑嘻嘻,还是一双灵灵的睛!还是那万变不离其宗的洋娃娃脸!还是灵巧,好动,喜撅嘴!还是用不以为然的腔调与她想戏的人打招呼:“啊,这就是我的妹夫吧?”天啊!原来,人是不可改变的。越是细小的动作和习惯,越是不可改变,无论历史把它们放大多少倍,它们还是保存着自己固有的特征。她是黄新蓓,不是黄新。她是黄新的双胞胎,年长黄新十分钟,穿着绿军装,着红领章、红帽徽,俊俏非凡。她说笑着,扔掉军帽,摇松发。她白里透红,光一般明亮和健康。妹俩的段和五官大都是相似的,但是肤、神态、格和后天的职业训练,又使她俩有着天壤之别。有人把她们妹俩错了!是谁把她们错了呢?卞容大不知。卞容大来不及细致地回顾和分析历史,更无法询问。这顿晚饭,都噎在,实难下咽,在这短暂的三个小时里,卞容大再一次地到窝得慌。世界在破碎,喳喳作响,到是裂,生活真是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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