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臂挽着康伟业来到了幽静的武昌松园的法国商人的别墅里。

舞会的规模很大，席的人很多。喝着上好的法国红酒，在璀璨的圣诞树前徜徉，自由和乐的觉就上来了。有人弹起了钢琴，演奏的是《夜曲》、《月光》、《少女的祈祷》。还有《平静的行板和辉煌壮丽的大波兰舞曲》。这是中国人在弹奏。接着外国人唱起了歌，他们唱的却是中国歌曲，《打猪草》、《小儿郎》和《达阪城的姑娘》。接着中国人又唱外国歌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海洋》。在“的海洋”还没有唱完的时候，康伟业对时雨蓬说：“你是不是也应该来一个，为我们公司争个光？”

时雨蓬显然是喝多了酒，嘻笑脸，目光灼灼，说：“好哇好哇，就是我这衣服不来觉。”

康伟业说：“你可以换下这衣服。”

时雨蓬如获大赦，一溜烟地离开了，待到时雨蓬在客厅中心现，她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当然主要是中国人，法国人多少也有一些吃惊。这个法国人是贵族的后裔，很是讲究情致雅，他今天举行的不是狂节舞会而是圣诞舞会。时雨蓬穿的是脐短装，迷你超短裙，长统靴，上竖起了两只角，角上绑着布，嘴使用的是黑膏，时雨蓬蹦蹦地场，快地歌舞着台湾歌手范晓萱的《健康歌》，这歌刚刚在幼儿园和初中生之间行，成人对它不以为然。康伟业看到法国人吃惊的表情，简直恨不能找个地钻去。

时雨蓬旁若无人地载歌载舞：``

左三圈，右三圈；

脖扭扭，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运动。

抖抖手哇，跺跺脚哇，勤呼；

学爷爷蹦蹦我也不会老。

笑眯眯，笑眯眯；

人客气，快乐容易；

饭前记得洗手，饭后记得漱漱；

健康的人快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