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如，火辣辣的泪盈满眶。直到晓神秘地溜走了，康伟业竟还不能够动弹一下。

当年，通俗的大众化审标准推崇李铁梅式的眉大，少年康伟业并没有觉得晓是如何漂亮，甚至还因为晓瘦削的狐狸脸而遗憾。当他渐渐地长大，渐渐地见了世面，才渐渐会到晓的妙所在。尤其在接了段莉娜的之后，康伟业一下痛到女人与女人的天渊之别。康伟业万分后悔，早知今天，当初他怎么能够放走晓？

大雪的翌日，康伟业给段莉娜留了一张简单的便条，说他有急事要办。他大清早就离开了段莉娜的家。康伟业冒着风雪，从武昌步行走过长江大桥和汉桥回到汉，走了整整大半天。思绪纷得与大雪一般无二。

康伟业开始用各借无限期地拖延着与段莉娜的见面。时间长得超过了害羞、内疚、抱歉等冲动情绪的一般期限。约摸两个月后的一天，段莉娜不约自来，把康伟业堵在了家里。他们行了一场历史的谈话。

段莉娜在这两个月之内消瘦了许多，显得更加严肃甚至有几分冷峻。她开门见山地要求康伟业对他俩的关系问题下一个结论。康伟业考虑了半天，说没有那么严重，用不了下什么结论；大家都还年轻，正是努力为党为人民工作的时候，正是成果的时候，个人问题可以摆在第二位。

段莉娜耐心地听罢康伟业的话，说：“你这么说好像有一要我的意思了。”

康伟业说：“哪里。你千万不要多心。”段莉娜还准备他往下说，他却没有话说了。

段莉娜追问说：“你一句话都没有了？”

康伟业说：“你要我说什么话？”

段莉娜说：“了什么事？”

康伟业说：“没有什么事。”

段莉娜说：“我们怎么办？”

康伟业说：“就这样不是很好吗？”

段莉娜说：“这是你的真心话？”

康伟业说：“当然是。”

段莉娜沉思了片刻，里了军人才有的杀气。她说：“康伟业同志，这是你我了。我们谈了两年多的恋，你的社会地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然，这里面有你自己的努力，但也有我们家全力以赴的帮助。你人要有一良心。不过，即便这样，如果两个多月以前你想我们的关系，我连一句为什么都不会间。现在我们的关系不同了，你使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实质的变化，你使我从一个纯洁的姑娘变成了妇女，你就要负起对我的责任来。告诉你，我段莉娜绝不是一个在男女关系上可以随随便便的人。我跟了你就是你的人。我希望你再一番慎重的考虑，三天之内给我一个决定的答复。如果你的理由充分，我可以谅解；否则，我将直接找你们的领导。”

康伟业说：“你这么说就有一威胁人的意思了，你找领导有什么用？你以为领导会听你的一面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