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笑容，看上去个个都非常洁净。一个年轻漂亮的领班小组给他们地鞠了一躬，说了声迎光临，然后带他们到服务台。尤奇默默地站在莫大明后，听他和服务员谈价钱。说是正规，一百元钱一个，一个为四十五分钟，老板另送一个，也就是说，可以享受九十分钟的服务。

尤奇和莫大明被侍应生各领一间房。分手时，莫大明冲尤奇一笑，像是鼓励。房中设施与宾馆的标准间差不多，只是少了一张床，多了一张椅。尤奇看到门后有一行醒目的红字：本中心拒绝情服务。这让他心里安定了许多。

侍应生问尤奇蒸不蒸一下，蒸还是蒸？尤奇孤陋寡闻，本不知何为蒸蒸，正犹豫，侍应生提一挂灰的睡衣来。他被那看上去懒洋洋的睡衣吓着了，天晓得它脏到什么程度呢！尤奇连连摆手："不蒸不蒸，就一下。"

侍应生昧地笑笑，去了。也许是笑他的初茅庐吧？

一个穿黑衣的小来了，并且反手关上了门。关门声让尤奇发麻。现在，是孤男寡女在一起了！他虽从未来过这地方，但有关的传闻听说过不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很难预料，又不难预料。显然，这里行的并不是什么正规，他有些后悔上莫大明的当了。小的眉画得很，膏也涂得多，一张嘴血红滴，有吓人。尤奇不明白，这一行的女为何喜打扮成这副模样，看上去就觉得不洁。不过，不应当随便猜度人家，人家也是为了谋生，还是要尊重她。尤奇这么一想，就很礼貌地说了一声："你好。"小却没有回应。尤奇手居无措地站在那里，不知接下来怎么。这时小声说："把鞋脱了吧。"

尤奇骤然张起来，手心发凉。小的语气仿佛有某攻击。他慌里慌张地脱了鞋袜，照小的吩咐躺到椅上。小将灯熄了，开了灯，灯光泛着晦涩的红，似乎充满着暗示。小跪下一条，用两个指夹住他一个脚趾用力扯着，手法似乎也还专业，尤奇的心便慢慢平静下来。他是汗脚，又没洗，脚趾又又脏，心里便有些过意不去，就说："我去洗一下脚吧。"

小立即殷勤地拿来了拖鞋。

尤奇不敢在卫生间多呆，匆匆洗了脚赶来了，他怀疑那地方布满了病细菌。接下来小让他躺到床上，说好伸展手脚一些。椅靠近墙角，确实比较仄。那张床的洁净度也是相当可疑的，可是既来之，则安之，好在他穿着长衣长，还是有一定的保险系数吧？

尤奇心一横，就躺上床去。

小拿完他的脚趾，就开始他的小。直到这时，她还没正看过他，更没一丁挑逗的意思，兢兢业业的样

，这让尤奇有了安全。一有了安全，好奇心就上来了。他真的非常好奇，非常想了解她们这一类人的生存状态。好奇心又让他有了与小聊天的愿望。尤奇悄悄观察了小的容貌，如果她不那样妆艳抹，还是有几分俏丽的，五官和材都还不错。尤奇问："小不是莲城的吧？"

小："我新来的，这一行没几天。"尤奇说："为什么要这一行呢？"

小看他一，说她原来在武汉一家歌舞厅舞，没赚到钱，回家的路费都没有，就被人带到这儿来了。说着她的长长的黑睫沾上了一亮晶晶的泪。尤奇顿时起了恻隐之心，问她家有多远。她说在西边境，靠近哈萨克斯坦的地方，先坐火车再坐汽车，路费就要近千元。

尤奇轻声说："你最好不要这一行，这不好，对你以后的生活会有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