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让你落到这步田地！"

"跟你没关系呀，这是我自己的事。"叶曼说，对他的神态有些困惑不解。

尤奇使劲眨眨，沙哑着嗓，痛心地说："叶曼，你不能这样生活！怎么能糟塌自己的青年华，当别人的二呢！""当二有什么不好？"叶曼辩解，"跟他好了以后，我妈就有钱住院了，我爸也不用上街踩三车了，我的生活也有了着落。我不当二，谁来帮我？吃青饭的又不是我一个，比起那些坐台小，当二不知要多少倍呢！碰上他，还算是我的运气。"

"你真糊涂！"尤奇抓起叶曼一只手握着，"你的尊严，你的情，就这样任人蹂躏吗？"

"可是，尊严和情不能当饭吃呀！"叶曼闷声说。

"没想到你会这样！"尤奇了叶曼的手，"你知，我心里有多么痛惜你吗？你知我心里有多难受吗？我从一开始，就是你的呀！"

尤奇的埋了下去。

叶曼抬起另一只手，怯怯地在他上抚摸了一下，说："我晓得你我可我比你妻，差得太远了。所以我不敢和你好下去，我只好远远地躲开你我晓得你一直在找我，你到南珠去了还打电话回来问那天我打电话到你房间，听见了你的声音，可我不敢和你说话尤哥，和你好了一场，我知足了其实，你要是有这个能力，我也愿意当你的二的；别人再有钱，我也不会千的！"

"叶曼，别说了"

尤奇心中大恸，心脏像被一只手揪扯着一样疼痛难忍。他蓦地将叶曼那只手掌贴在嘴上，放肆地吻着，嗅着，添着，将那熟悉的气息一丝一缕地肺腑，记忆，伤痛

电话铃猝然爆响，两人惊得一抖。但他们没有起，只是尤奇让叶曼的手离开了他灼的。电话铃持续地响着，显得暴而严厉，使得尤奇冲动的情绪冷静下来。他示意叶曼去接电话，叶曼温顺地，轻轻地把她的手了去。叶曼抓起话筒的时候，尤奇站了起来，走开几步。他不想听到叶曼和那个人的对话。他心慌意地环视着屋内的摆设。主卧室的门半开着，他下意识地朝里瞟了一。只一，他就看见了床悬挂着的彩照片，看见了照片上那个与叶曼比肩而立的面黧黑俗不可耐的男人

尤奇一阵目眩，几乎站立不住。

这时叶曼搁下话筒，走到他边，面带窘："尤哥，我不能留你了，他上要回来了。"

尤奇思维混，拍了一下叶曼的肩，手忙脚地换上鞋，忘了跟叶曼告个别，就匆忙走了来。他踉踉跄跄地下了楼，气吁吁地跑到岔路，推起他那辆破单车就走。由于慌不择路，差与一台疾驰而来的黑奥迪迎撞上。幸亏他反应快，连人带车往旁一倒，躲开了。奥迪车里有个人向他打招呼，但尤奇本没看见。他惊恐地爬起来，上车就两使劲一阵猛踩。

他是真正的落荒而逃。风拂着他上沾染的灰尘。树木和人影摇摇晃晃从两侧掠过。逃窜过程中，叶曼床的照片不断地闪现于他的脑际。

照片上那个男人是金鑫。

尤奇没有回家，他骑着车径直去了市郊莲塘中学。他

中积压了太多的愤懑和忧伤，需要找个人宣来。他把这个希望寄托在莫大明上。他边奋力地踩着踏板边抬望天，穹窿里堆着一些灰臼的云彩，显得臃而混，就如他的内心。

尤奇刚学校门，就被人拦住了。"我找莫大明老师。"他解释说。"走吧走吧，莫大明不在了。"拦他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