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么破的学校，小修小补不解决问题了，说不定哪天塌下来砸着人呢，不如造一座新房。”袁真瞥瞥他：“说得轻巧，钱呢？你呵？”曾凡说：“当然我啊，你得起？”袁真吓了一：“你开什么玩笑？”曾凡眉一扬：“谁跟你开玩笑？你不是要我来善事么？要就好！你让村里个预算吧。”

袁真连忙吩咐张小英去把村长找来。村长气吁吁地跑来了，一把抓住曾凡的手猛摇，连声称谢，只差给他下跪了。村长和袁真当即就盘算起来，村里学生不多，即使是十年之后，两间教室也可容纳，再加上老师宿舍，新学校有两楼两底的规模就可以了。乡下材料便宜，建筑费用又低，算来有十万块钱足够。袁真忽然又心生一念，说：“我有个建议，也不要你无偿捐赠了，不如脆为贵公司的投资，办一所民办小学吧，这样可以在教育局顺利批准备案，学校也就有了份证。”曾凡立即伸大拇指：“，实在是！我就晓得袁真你是个人，这不就一箭多雕了么？我呢又多了一份产业，只不过它只有投，没什么产的哟！”袁真说：“这要看你怎么算了，你投的是金钱和善意，产的也许是你的名誉和心理满足。”曾凡：“说得好！就冲你对我的这一认同，我也要把这事好！不过，先要满足我的几个条件。”一听还有条件，而且有几个，村长就张起来了。曾凡说：“第一，学校名字要叫枫树坳凡小学，我不能连冠名权都没有，对不对？我这个人，对名还是很看重的；第二，要搞一个隆重的投资签约仪式，请市县有关门领导参加，我需要一新闻效应；第三，我会派专人来负责这个项目，但请袁真女士担任我公司代表，负责各方面的协调，当然，也由我公司发薪，等学校峻工，就到公司总去任职。工程量不大，我想有三四个月就行了吧？”

袁真想了想说：“你的条件基本上我都同意，我也愿意这个项目的协调工作，但我不仅是你公司的代表，还是枫树坳的代表。至于到不到你公司去，还是以后再说吧。”曾凡快地：“好，就这样定了！”

曾凡动作很快，一周之后，施工队伍就开了枫树坳，签约仪式也同时在枫树坳举行。曾凡的能量非常之大，本用不着袁真面协调，就将市县两级教育门的官员请来了。方为雄也在受邀之列。袁真本想躲在张大嫂家不面的，无奈曾凡看住了她，还偏偏将她往领导和记者面前推，声声说她不仅是这个项目的红娘，还是他公司的代表。

当天傍晚，曾凡开着他的车捎袁真回莲城。他兴奋得很，一直喋喋不休，上了大路之后，他边哨边将自己厚的手放到了袁真的左膝盖上。袁真说：“请将手拿开。”曾凡说：“为什么？”袁真说：“这不是你的手放的地方。”曾凡涎着脸说：“我要是不拿开呢？”袁真说：“现在拿开我只会认为你是开个玩笑，再晚两秒钟，你给我的一好就没了，再晚五秒钟，你就会挨我的掌了！”曾凡忙将手收了回去，叹气说：“袁真呵袁真，你还是那样针不泼不呵！连膝盖都摸不得，你的膝盖就那么贵吗？”袁真不不地说：“不是我的膝盖有多贵，是你违反了我的膝盖的意愿，它不想承受你的手，你让它难受。”曾凡叹气，悻悻地把手收回去了。

回到家中，袁真洗完澡熄灯上床时，手机突然响了，一个久违了的声音在里说：“是袁真吗？我是于达远。我在晚间新闻里看到你了，这件事你得很好，很有意义。你辞职的事我也才听说，我理解你，我会过问这事的，你这么优秀的怎能辞职呢？我跟晓娟同志通过气了，单位的事你不用，先把你那边的事好再说。有机会我一定来枫树坳看望你。祝你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