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举起酒杯，环住方为雄的胳膊，方为雄睛一红，将她推开：“别叫我夫，我已经被你开除了！”

吴晓还以为他酒后胡言，说：“这么好的夫，我怎么会开除你呢？她开除，我还不呢！”

方为雄说：“你好贵，她看不起我，在她里我一钱不值呢！”说着泪也下来了。吴晓一看他情绪不对，赶岔开话题，碰了碰杯就走人。

在包厢外，吴晓打了袁真的手机，袁真平静地证实了方为雄的话。

吴晓说：“，你怎么也赶这个时髦啊？方为雄除了肚大了一，哪里不好啊？是不是你有外遇了？”

袁真说：“你别抬举我，我像有外遇的人吗？”

吴晓说：“那就是方为雄有了。”

袁真说：“别猜，托尔斯泰说过，幸福的家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各有各的不幸。我现在过得很平静，心里清，这就够了。”

吴晓便不再打听，将好奇心放回心窝里。应酬完回到家里，见到娄刚躺在沙发上懒洋洋地看电视，她将脚上的鞋一甩，趿上拖鞋，声：“告诉你一个惊人的消息，表和方为雄离了！”

“是吗？”娄刚默默地瞥她一。

“是表提来离的呢。你怎么一不到惊讶？”

“我必须惊讶么？”娄刚又看看她“你表离婚，你怎么这样兴奋？”

“我兴奋了吗？”

“你照照镜。”

吴晓就照了照镜，她的脸果然有些发红，但她说：“没有吧，是喝酒喝的。”

“还没有，一脸的幸灾乐祸。”

“也许有一吧。你不是很欣赏表的么？什么气质优雅啦，举止端庄啦，为人正派啦。可是咬人的狗不叫，看上去老实的人往往格的事。”

“你没有资格这样说你。”娄刚神郁。

“我只是比喻。我要是像表一样来这么一下，你受得了？”

娄刚不作声，眯起看看她，半晌才说：“你认定了我离不开你？”

“离得开么？”她盯着他问。

娄刚避而不答，却问：“怎么又是这个时候才回来？”

“这有什么奇怪，工作需要。”

“在莲湖大酒店的碧莲厅？”

“你怎么知？”

“我是警察，当然知。我有线的，你可要小心。”

“我没坏事，用不着小心。”

“一顿饭，不要吃这么长时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