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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旅(2/6)

两个多小时后新线抵达京都车站,下车后立刻发现车站里的气氛比东京活络许多,京都车站刚建成不久,一切都新颖得与古都原来的风貌浑然不同,我穿过层层铸铁的天与楼面,恍惚地以为自己到了另一个国度,要不是旁传来的语言和汉字的看板,一时之间我竟然不知自己该不该再往前走。

2。

意再离开你这幺久,原本我所向往在这个城市里得到的功成名就和与你的分离相比,竟然变得如此微不足,我一直以为我虚荣,但到最后我才知没有你,我即使打扮得再,回到房后却也只剩下空壳,在这段旅程前我告诉公司我回家的决心,那一刻我很诧异我会用到“回家”这两个字,因为在你的城市里,我并没有一个像家的地方,更何况我一直是在这里长大,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朋友和房,但少了和你手牵手的日,我的心便觉自己无论在哪里都像个异乡客。我的公司很懊恼,但我很决地要回去,我像忽然懂得与其当一颗寂寞而华丽的星星,也许我内心更渴望的却是一个安稳的家,我没有告诉你我的这个决定,但你对我忙完后没有选择立即回到你边有一些不开心,你问我一个人四走走要多久,我则说:“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你那幺久见不到我。”你没有听任何的讯息,在电话里语气依然充满失意。

一早到了东京车站买好车票,剩余的时间便在一旁的药妆店里闲逛,这类的药妆店常让女孩们失去抵抗,我买了护手霜、护油、随用的熏衣草纸巾,拿了三包各一天份的维他命,上面写着补充力、养颜容,也不知有没有用,吃完栗后我就咽着往肚里吞。忽然想到你说我有时很不会照顾自己、很来,不知为什幺我竟然就觉得有些惭愧了起来,指定席里的车厢空的只有寥寥数人,月台的广播传来列车将要发动,列车员推来茶,茶免费供应,列车员说一会儿还有便当的贩卖,前面也有餐饮车厢,不一会儿就听见车安稳地开动,我才忽然忆起自己竟忘了打电话给你,告诉你我已发启程。

一个人的旅行,京都已落满了红枫,在纪伊国屋书店看到那一本本介绍京都的刊封面上,沉静的庙宇落满丽的枫叶时,就彷佛里立即生静稳而实的能量,那能量隐隐地在召唤我,要我去亲且单独地去走一趟,虽然之前工作时也曾到过京都,但却都没有时间和闲情去看望旁的人事,除了落叶红枫,我也想握一握常寂光寺里的石,尤其是躺在中被潺潺过的黑石,捡起来握在手中都还能觉到的余温,的残留在的石表面,返照一片寂寂的山天空,当我握着那一颗小石觉像握住了一个小小的宇宙般,庄严得不敢任意割舍。

你和我是这幺截然不同,每次你给我看你童年时期的照片,不是家人围绕着,就是角微微地下垂笑得很开心,在我的照片上我很少穿丽的衣服,但在你的照片上却可以看到你全穿着西仔装,还着两把玩枪,而你的母亲与父亲也总是衣冠楚楚,在我的收藏里除了一张结婚照片外,我几乎就没有看过父母亲的其它合照,我与父亲在一起的照片更是一张也无存,虽然说不清楚我的不快乐是什幺?但我却能从你那一大迭的照片中,觉到自己薄弱的回忆与生命里,彷佛缺席了好多重要的时刻。

等踏车站后,我走向租车等候站排队,人虽多但车辆的动很利落,没等多久租车便依序地停在前,搭上车后,司机整齐地穿着黑制服白手问我目的地,音听起来与东京大有不同,我拿预约好的旅社地址,他看一后就发动车,我靠在后座,想着以往来时从来都没有好好地看过这个古都,我还记得第一次到京都是国中的毕业旅行,当时穿蓝制服打红领带,一群青期的孩全心不在焉地游走,对老树古寺到毫无兴致,那些沉静千年的古让青动更加显,不安静的灵魂到了京都彷佛更加仓皇失措,年轻的我们看不到自然光影的变化,也没有被满山的动,那时没有留下太多照片,有一次整理,看见自己站在灰扑扑的古剎寺庙前,神毫无焦嘴角用力抿着,觉倔又叛逆,你看见那张照片时忍不住地问我:“是谁让你这幺不兴?”我从你手上将照片抢走,自己也不知该怎幺对你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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