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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的大约两年执政当中,
举动措施,无不令人痛恶
绝。在中国现代史上,安福系与贪污无耻,是一而二,二而一的名称。王克
财政总长时和日本西原藏相达成的西原贷款案,便是一例。后来在民国二十七年,日本在占领之下的北平成立的华北政务总署,就是以王克
为督办。这些借款,是以合法的建设方案,如修铁路、开矿、饥馑救济、疫病防治、购买军火等名义借来的,但是政府仍然是穷,各机关中小学校,大学,驻国外的使节,常常欠薪。每一笔借款都是增添新机构的借
,用以安置政府官员无数的儿
、弟兄、侄
、外甥,以及他们卵翼之下的那群人,而这群人中许多人在别
兼职,拿
薪,不上班。
但是新文化运动已经产生了功效。中国青年政治意识的觉醒是一个明显的标志,他们对北京统治阶级和那个政府分明采取反抗的态度,因为那个统治阶级和他们的政府,还是本着“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老样
,对全国没有威信,对政治的分裂,财政的混
,提不
解决的办法,最坏的是,对中国不抱希望,对自己无信心。
在民国八年五月四日,有三千学生在北京的大街上整队游行,烧毁了
通总长曹汝霖的官邸,痛殴了一个亲日官员,促成了全国罢工罢市,要求改组内阁,并撤换中国
席凡尔赛会议的代表。那一天可以算
中国青年直接参与了政治事件,并影响了国家的命运。
这个运动的中心是要求日本把山东
还中国,因为日本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攫夺了青岛,由于此“五四”运动的影响,在凡尔赛会议上山东问题遂悬而未决,后来,民国十年,在华盛顿会议才解决。中国虽然在欧战期间派有十万华工到法国,虽然中国是英法的同盟国,但是英法在一项秘密条约中,却答应把山东归于日本的势力之下,中国是被英法两国
卖了。同时在安福系政府和日本之间也订有同样的协定。一年前,以西原借款方式,日本的钱好像金蚨自天外飞来,落
安福系的政府手中,日本外相要挟中国驻日公使章宗祥把山东的势力让予日本。为了日本的两千万贷款,安福系政府已经同意,中国驻日公使已经在条约上签上了“乐于同意”四个字。等这个秘约在凡尔赛会议上

来,中国代表团自然无话可说。
这个卖国消息从
黎由电报打回中国之后,全国对安福系的首脑人
,尤其是曹汝霖、章宗祥,另一个前驻东京的中国公使陆宗舆,当时他正任中日外汇银行经理,群情激愤,怒
遂起。
在五月三日,北京公布了消息,说山东已经卖给了日本,安福系政府已经打电报到
黎,给凡尔赛会议的中国代表团,命令代表团接受山东的让予日本。本来就有一个庞大的学生游行示威运动在计划中,原定七日举行,警察正在逮捕学生领导人
。一个姓钱的女生被捕,促使领导人
决定改变日期,提前于第二天举行。第二天下午一
钟,学生自十三个学院、大学
发,在北京天安门前集合,另外还有别的学校的代表,学生扛着旗帜标语,标语写的是:“打倒卖国贼!”“讨回山东!”“废除二十一条!”一个姓谢的学生,走到讲台上去,当众咬破手指,用血写在白旗
上:“还我青岛!”
这个示威运动,表面儿上竟成了卖国贼曹、章的
丧大典,因为有一对白旗
,像丧礼的挽联一样,上面写的是:
决心媚外,章贼
颅今有阶
卖国求荣,曹家后代碑无文
游行的大队原先计划通过使馆区东
民巷,但是商请通过,未得允许,群众受挫折后,如洪波
狼,涌向曹汝霖的公馆。当时曹汝霖正和章宗祥讨论
一步的中日协商问题,章宗祥当时受召自东京返国,即将升任外
总长。曹家公馆警卫森严,大门
闭。有的学生爬墙
去,警卫人员颇受学生
国的
情所
动。后门终于打开,曹汝霖已经逃走,章宗祥则藏在院
里一个木桶里,被学生发现,揪了
来,由他的日式胡

了
分,遭受了殴打。群众没能找到首恶,失望之余,打碎了曹家的门窗家
,纵火烧房。
当时,傅增湘先生正任教育总长。因为教育
没有钱,又有许多学生问题,所以教育总长一职是内阁中最不受
迎的差事,因此才留给安福派系以外的人去
。群众散去之后,三十二个学生被捕。当时谣传被捕的学生将
死刑,北京大学将予解散。保释学生的商谈失败,傅先生和十四个大学学院校长呈请辞职,学生终于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