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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林语堂生活hua絮(4/7)

材料已计划好了为止。但这情形,并不多见。

有些时候,我瞧见父亲一边写作,一边微笑;那情景,就暗示我们,他的写作,是非常得意哩。父亲常常说,一个人心情忧郁的时候,无论怎样,写不好文章来。作者自己就憎厌作品,又如何能引起读者们的兴趣?

父亲有了秘书,情形便两样。女秘书坐在椅中,父亲的两手,叉在袋里,走来走去,嘴里述说他的语句。你在隔房里,可以听得打字机“的的拍拍”的声音。父亲坐着的时候,有时把脚搁在窗沿,或别的地方。他说象学生那样坐得很端正,会使人好笑,也不大适意。这些就是父亲写作时候的神情。

演讲要赚钱

要林语堂席演讲,大多要报酬的,在上海时,就是如此!他很坦白说这是应得的报酬,报酬多少“双方面洽”市价也有上落的,并非规定格之例。《吾家》阿娜记:

父亲常到俱乐或会场,或类似的地方演讲。假使演讲可赚钱,他也许觉得好些,但他现在真觉憎恶极了。有时候我想,他怎么把演讲稿会写得这样快。好象假使指定的演讲时间是八钟,他决不在一星期前预备,或到他书房中去实习,他只是在五三十分去散一会步,回家后洗洗脚,七钟坐在书桌边思考一会儿,于是关着门把大纲用打字机打来。到八钟他早已预备了。

有一次我们在“胡佛总统”的船上,他们请他演讲。我们孩们也去听讲,因为在船上我们可以自由随便的。许多船上的侍者也来听,他们觉得能够服侍父亲餐而骄傲。当他开始演讲时许多人望着我们,使我们觉到很不安。在他讲完后人人都拍手,母亲却对我们说不要拍手,因为他是我们的父亲,我们不能太骄傲。所以母亲在公众场所从不作赞词,但回家后才向他祝贺。

当我们听父亲的演讲时,便有一奇异的觉。有时他谈到严重的事情时,他的脸会发红似乎很有丈夫气。他从不会上场昏倒或发生任何的意外。父亲象必有一神秘的东西使他在演讲时从不停止。有时人家请他演讲,在事前并不通知而临时请他的,但父亲会讲下去,无穷尽的讲下去。父亲发去演讲前,母亲便到他的书房去温柔地说:“语堂,发梳梳好。”父亲向她微笑而去拿木梳。有时他在餐时想到了题材,他便起去把它打来。有时他会使你昏,忽然从书房走餐室,忽然从餐室又走书房。所以父亲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清洁无比的脚

《吾家》阿娜记:

父亲常常夸耀,他认为他的脚是世界上最清洁的。因为他每逢散步回来,总要洗一次脚,他说:

“我的脚是世界上最清洁的,有谁的脚,能够象我一样的清洁?罗斯福总统,希特勒,墨索里尼,谁都比不上我!我不相信他们能象我一样,每天要洗三四次脚的。”

这是他常常说的笑话。

父亲喜洗澡,他也把洗澡当作一运动。他唯一的娱乐,就是散步。但他在少年时代时,却是圣约翰大学中的一英里赛跑的选手。父亲奏钢琴的本领很好,但他却连一首曲谱也记不熟。

他的烟斗

林氏有一烟斗,手不离斗,亦可知其生活的闲适。《吾家》记:

这烟斗父亲是用来当作各应用的东西。第一,当然是烟。在烟斗的圆端放烟叶的地方却用来。这端常是的,因为烟叶常在燃烧。父亲的鼻常发油光。这温的烟斗在鼻着很适宜,所以父亲常用他的烟斗。这样烟斗的一端,揩了从父亲鼻上来的油腻。另一端,放到嘴里的一端,用作指使东西的。他指使人们,或敲椅上的钉。这烟斗是每天要清洁一次。但烟油常是很气味而乌黑的。有时父亲不小心,嘴上碰着烟油,于是他说他尝到了苦,在街的角隅吐了一地。

父亲说没有他的烟斗他便不来任何的事。有时当他放下他的烟斗或忘了放在什么地方,他便不事,在全屋中跑。嘴里说着:“我的烟斗!我的烟斗在哪里?烟斗,烟斗。”他常在找到后便大笑而觉得满意。父亲常为他心的烟斗而发狂。他说:“我在一小时前装烟的,直到现在我还没有燃过。”于是当他有空烟的时候他将说:“现在,我可一件事情吗?烟好吗?”虽然他是这样的问,但等不到我们的回答,他早已在烟了。

潇洒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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