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而驰，很容易把自己心里赞成的想法翻转过来，表示反对，同样也很容易把心里反对的翻转过来，表示赞成。

书呆领悟得并不快，可是颜小很耐教导他。并且让他信，说心里没有的话，至少官能到四品五品，不说心里的话只能到七品，也不过像个县令而已。她力言历史上所有的一品二品的大官，像刺史、尚书、宰相，无不通只把话说一半的秘诀，好让人无从知自己对事情是非的看法。

不过，最后这一步必须要娴于辞令，巧于应对，须要有长期的实习磨练才成，但是颜小信书呆至少可以学到说对方心里的话，也就可以到七品。到县令。其实，也很简单，只要记住说，‘尊见甚是’就行。郎某毫不费事就学会了。

颜小让他外访友，与朋友澈夜呼纵饮。朋友看来他有了改变，前后判若两人。他不久就小有名声，人说他会饮酒，会赌博，为人痛快，随和。

颜小说，‘你现在可以官了。’

也许是偶然，也许是颜小在谆谆善诱之下，教给了他成人教育的结果，一天夜里，他向颜小说，‘我看到男女同榻而眠就生孩。我们在一起很久，可是没生孩。怎么回事呢？’

颜小说，‘我早就跟你说过，天天念死书，的确愚不可及。现在你都三十岁了，还不懂人类的初步，还自称博学，好羞！’

‘我最不能忍受的就是别人说我没有学问。别人说我是贼，说我诡诈卑劣，都没有关系，我就不许人说我学识不足。你说我不懂人类生活的初步，到底是什么意思，愿闻明教。’

颜小授以男女秘术，郎某不胜诧异，觉得不可言，不由得喊说，‘男女之间，其乐如此，真是前所未闻！’

书呆把自己的新发现各去告诉朋友，朋友都掩而笑，颜小听说后，红了脸骂他，‘怎么一呆至此，闺房之事是不可以和人说的。’

郎某说，‘这有什么可耻？私通苟且才算可耻，大为人之始的事有何可耻？’

后来，郎家生了个孩，雇了个使女照顾。小孩一岁大的时候。一天，妻向郎某说，‘我现在和你相已经两年，已经给你生了个孩。我现在要走了，若是不走，恐怕要发生事情，因为我之下来，纯粹是酬答你的一片至诚。最好现在分别，免得遗恨将来。’

‘你现在不能离开我。你不能舍我而去。你也想一想孩！’

妻看了看孩，非常可，不由得心了。她说，‘很好。我留下不走。可是你得把书楼的书，都打发去。’

郎某回答说，‘我请求你，我央求你，千万别走，可是也别教我办不到的事啊。这书楼就是你的家，书也是我最贵重的东西，我求求你，你吩咐我别的什么事情，我都乐于从命。’

妻算迁就了，因为不能离开孩，也答应不勉丈夫扔那些书。她说，‘我知我不应当如此。总而言之，一切都是命里注定的。总算我已经警告过你。’

郎某和一个神秘的女人同居，而且那个女人已经给他生了个孩，这件事传了去。邻人一向不知那个女人从那里来的，也不知与郎某是不是正式结婚的。有人问郎某，郎某很巧妙的躲避了这个问题。因为他已经学过不说心里话的本领。外面谣传他的孩是一个灵生的，至少是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