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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1(4/7)

疑。因此我在她的文章末尾,写了一篇长论——表明她的理解如何近似我的理论。兹将她的原文略述如下:

大学公共图书馆采用分类制,用杜威或王云五的方法把图书分编成类,固然是好的。但是一个贫穷的学者图书不够,又蹇居于京沪的一个狭里之中,显然是不能如此法。一个里舍之中,寻常只有一间餐室,一间客厅,两间睡房,如果很幸运,也许会有一间书房。此外,他的图书普通都依个人的喜好而来,收集的不会普遍完全。这应该怎么办呢?

我不知别人如何,但是我用的方法是如此的。我的方法是自然的方法。比如,当我坐在书桌前边收到一本寄来的书,我就把它放在桌上。如果在阅读时有客来访,我就把书带到客厅,去和来客谈谈这本书的内容。客人告别以后,如果我把书遗忘在客厅,我就让它摆在那里。有时话谈得开心,我还不倦意,只是想休息一会,我就把它带到楼上,在床上阅读。如果读得兴趣厚,我就继续读了下去,如果兴趣降低,就把它用作枕而睡,这就是我所谓的自然的方法,也可以说是“使书籍任其所在的方法”我甚而不能说,哪一是我喜放书的地方。

办法的必然结果,自然到可见图书杂志,在床上,沙发上,餐间里,橱中,厕所架上,以及其他地方。这样不能一览无遗,是杜威或王云五的方法所不及的。

办法有三:第一,不规则的丽。各装本、平装本、中文、英文、大而厚重的本、轻的术复制本——一些是中古英雄骑士的图片,一些是现代艺术照片,全都杂在一起,一望就可以看人类历史的整个过程。第二,兴趣的广泛不同。一本哲学书籍,也许和一本科学书籍并立在一起,一本稽的书籍,也许和一本《德经》比肩而立。他们混成一片,俨若各持己见地在争辩着。第三,用之便当。如果一个人把书全摆在书室,他在客厅中便无书可读。我用这方法,就是在厕所也能增长知识。

我只要说这仅是我个人的方法。我不求别人赞成,也不希望他们来效法我。我写这篇文章的缘故,是因为看我的客人见我的生活如此,常是摇叹息。因为我没有问过他们,我不知他们是称赞的叹息,还是反对的叹息…但是我从不去理会的。

上边的这一篇文章,很可以代表现代中国式的小品文(familiaressay)。它有中国古文的轻松气派,以及现代论文的不拘泥之风度。下边是我写的后论:

当我收到这篇稿的时候,我觉得好像有人把我的秘密说穿了。在我看下去的时候,我很惊异地发现了我自己放书的理论,已被一个别的人同时发现了。我如何能不就此发挥几句呢?我知阅读是一件尚的事情,但是已经变成了一件俗陋不堪而且商业化的事情。收集书籍也曾是一件尚的娱乐,但是自从暴发现以后,现在的情况也随之惨变。这些人藏着各个作家的整书籍,装潢丽整齐,摆在玻璃架上,用以在他们的朋友面前炫耀。但是当我看到他们的书架的时候,里边从来没有一空隙或书本的误排,这表明他们从来不去动那些书籍。其中也没有书扯下来的书籍,没有手纹的印或偶然掉下来的烟灰,没有用蓝铅笔画下来的记号,没有枫树的叶在书中夹着。而所有的只是没有割开的连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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