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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4/6)

复一日敌军战败,死伤惨重,军队被围以及台儿庄附近城镇收复的消息造成了一连串期望的。等敌军鼠蹿逃走的消息传来,汉顿时变成喜气洋洋的城市。我军宣布这是第一次大赢日本,完全实现计划。

四月七日,武昌闹哄哄的。天一亮炮竹就响亮无比。七半段小发狂似的跑到难民屋,带来她昨晚由收音机听来的消息。秋蝴陪丹妮过夜,老老少少都为这消息兴奋不已。男孩们拿一个汽油桶,一面敲一面跑下山坡。山谷中传来锣鼓和炮竹的声音。九左右,炮竹声变成连续不断的音符。除了鞭炮,还有在地上爆炸然后冲天空的“冲天炮”

“到汉去!”三个女孩大叫说。

“我要喝得烂醉。”秋蝴宣称。

真的,全难民都想下山,加城中度假的人中。假是自己放的。没有学生上课,职员不上班。好多好多的人挤满街,涌到广场中。男孩们敲竹块、壶、锣钹、铜桌面和一切能发响声的东西。一切都是没有组织的,自动自发,喧闹、不整齐而且情用事,不过本来就该如此嘛。

段雯穿着工装来了,丹妮和秋蝴也觉得该穿工装,行动比较方便。丹妮在上扎了一条鲜红的巾,三个人下山过河,走在街上,勾肩搭背往前走。

蒋介石对所有国军官兵、政党人员、各省市地方政府,以及全中国人民发表了庄严的声明:

各战区司令长官,各省市党,各省市政府,各报馆并转全将士全国同胞公鉴:

军兴以来,失地数省,国府播迁。将士牺牲之烈,同胞受祸之重,创,至惨至酷。溯往思来,只有悚惕。此次台儿庄之捷,幸赖前方将士不惜牺牲,后方同胞之共同奋斗,乃获此初步之胜利,不过聊八月来全国之期望,消弭我民族所受之忧患与痛苦,不足以言庆祝。来日方长,艰难未已。凡我全同胞与全袍泽,此时机,更应力戒矜夸,时加警惕。惟能闻胜而不骄,始能遇挫而不馁。务当兢兢业业,再接再厉,从战局之久远上着毅沉着,竭尽责任,忍辱耐苦,奋斗到底,以完成抗战之使命,求得最后之胜利,幸此旨,共相黾勉为盼。

蒋中正

蒋氏发表这段文告,庆祝还照常举行。

午饭后三个女孩来看木兰,她对她们的来访和她们无羁的喧闹到吃惊。丹妮穿工装,白白的笑脸在红巾的衬托下显得很特别。但是使这几位年轻朋友动的要算是木兰的女儿阿眉。

“跟我们去。跟我们穿一样的!”丹妮冲动地说。

“妈,可不可以?”阿眉问。自从几年前在北平的一次政治示威中去世以后,她母亲一直不许这个既害羞又的女孩参加公开的游行活动,对她有些过分的保护。不过木兰今天非但同意她去,而且还答应她穿得和其他人一样。阿通到一家店里给妹妹买工装,木兰还在女儿和颈系了条浅紫巾,与她的绿衬衫形成很愉快的对比。

四个女孩在街上逛了一下午,她们愉快的装束和兴的笑声引起了一分人的注意。那是星期六下午,炮竹声稍微减少了些,街上却还挤得满满的。她们听说晚上有灯笼和火把游行,各工人、学生、军人、政府人员的团都要参加。她们还看到一份“战区服务队”的通知,要征求志愿者到徐州去接战地孤儿战区。

段雯说:“我要去应征。”

木兰要她们四个人回去吃晚饭,饭后全家人陪丹妮和秋蝴去,段雯则随她自己的队伍参加游行。旗帜、灯笼、火把、军乐队和穿制服大喊战斗号的团接二连三通过,旁边还跟着没有组织的庆祝人。段雯的队伍通过时,丹妮拉着秋蝴和阿眉陪她走,三个女孩携着手大笑着走了十段小街。然后她们退开,送阿眉回家,把段雯也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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