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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社会生活和政治生活(3/10)

字里,那个教育的教字甚至是从“孝”字蜕化而来的。《孝经》上对于孝的意义,作下面的解释:

曰:“君之教以孝也,非家至而日见之也;教以孝,所以敬天下之为人父者也。教以悌,所以敬天下之为人兄者也。教以臣,所以敬天下之为人君者也。”

在另一节里,孔又说:

亲者,不敢恶于人;敬亲者,不敢慢于人。

由于这意义,孔对他的弟说:

夫教,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复坐,吾语汝,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

德哲理,在社会上,基于模拟的学理;在教育上,基于习惯的学理。社会教育的方法,即自儿童时代培植纯正的心智态度,其乃天然开始于家中。这方法,并为差误。它的惟一弱为政治与德的混合,其结果对于家是有优良的成效的,而对于国家则为危害。

家族制度又似社会制度,它是定而又一贯的。它肯定地信仰一个宜兄宜弟、如手如足的民族应构成一个健全的国家。但是从现代的光看来,孔氏学说在人类五大人中,脱漏了人对于异域人的社会义务,这遗漏是大而且灾苦的。博在中国向非所知而且实际加以消极地抑制的。学理上,博义可谓已包容互助说里面。孔称君者谓:“夫仁者,己达而达人,己立而立人。”但是这个施仁于他人的忱,却是不列于五之内,亦无明确之定义。一个家族,加以朋友,构成铜墙铁的堡垒。在其内为最的结合,且彼此互助,对于外界则取冷待的消极抵抗的态度。其结局,由于自然的发展,家族成为一座堡垒,在它的外面,一切的一切,都是合法的可掠夺

三、徇私舞弊和礼俗

每个家族,在中国,实际系一互助小组织,在这个组织里,各人尽其力而取所需。其间分与分的互助,发展到很的程度,盖受着一德意识和家族光荣的鼓励。有时一个兄弟会渡海离家数千里,以恢复那破了产的哥哥的名誉。一个环境较好的人常拨其全家消费的大分,苟非全,以资助其侄儿的就学,此固视为寻常事,非有任何功绩可言者。一个功名利达的人了官,常使好差使支给他的亲戚;而倘没有现成的差使,亦可以生产几个拿俸的闲职。这样拿俸和徇私的习惯,随着每度政治变革运动而发展起来。这习惯加上经济的压迫,变成一不可抗拒之力,毁损人而不受人之毁损。这力量是异常大的,虽经政治改革期的屡次努力,秉着十分情的好意也终于收了失败的结局。

公平地观察一下,徇私并不劣于别恶习的“情面”一个长,不独位置其侄儿于内,同时还须安其他官员的侄儿——倘这些官员是比他级的,还写着荐贤书给他,那么许多贤侄儿往哪里去安呢?除非拿俸或予以咨议顾问之类的名义。经济压力和人过剩的排挤是那样尖锐,而同时又有那么许多能够写得一手好文章的读书人,却没有一个人会修理一座碳化置一架收音机,致令每一个新公事机关成立或官吏就职之日,就有数百封介绍书蜂拥而来。是以那是很天然,慈善事业乃从家族为始,因为家族应看作中国传统的失业保险制度。每个家各自照顾自己的失业分,既经照顾失业分,其第二步较好的工作为替他寻觅位置。这办法应略胜慈善事业一筹,因为它教训那些运气不佳的分以自立的意识,而那些受到这样资助的人又转而帮助家族其他分。此外,这些大官僚掠夺了国家的财产以私自己的家族,或给养当世的一代,或可接续蓄养三四代,积资常自数十万至数千万,仅志在光耀门楣而为家族中的好分。营利舞弊,敲诈钱财,对于公众是一恶行,对于家族却是德。因为一切中国人都是家族的好分,是以中国语言文法中最普通的动词活用,像辜鸿铭说过是动词“把”字(英文本原文系Squeeze一字,有榨取剥削的意义),好似吾们的常用语中“我把你…你把他…他把我…你把那冤枉的事…我把你这卖国的臣…他把我带到这儿…”这个把字是正规的动词。

如是,中国式的共产主义,培养了个人主义,而限于家族以内的合作观念,产生了盗窃狂的结果,此盗窃狂却又带着利他主义的彩,真是妙不可言。盗窃狂——舞弊的习——又可以和个人的诚实并行而不悖,甚至可以和博并行而不悖,这情形在欧,也不是陌生的。那些社会上的——他们是中国报纸上时常浮其尊容的活动人——他们对于慈善事业不仅一诺千金,往往轻松地捐个十几万块钱给一个大学或市立医院,这捐赠,其实不过将其自人民掠夺而来的金钱返还于人民。这样的情形,东亚和欧却不谋而合,其不同之仅在欧则唯恐此等真情之败,而在东亚则似获得社会的默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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