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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二度迫害(5/5)

防、范祖禹、劉摯、梁帶,都在放中喪命。以上最后二人同死在七日之內,而此時章停曾派兩個特使向各放中的官員暗示自殺之意,使人相信他們都是被暗殺而死的。章停中仇恨會如此之大,他竟發命令不許梁泰運屍回籍,歸葬祖熒。這是中國人認為最殘忍的一類行為。

章停最恨之骨的莫如劉安世,因劉安世曾反對朝廷赦免他。朝廷曾派一個使臣遠至南方把老太后的一名秘書處決,章停也要他去看劉安世,因為當時劉安世也放在南方,讓使臣暗示劉安世自殺。劉安世是有名的好人,使臣竟不忍心開。章停不能達到目的,乃和當地一商人勾結,給他一個稅吏的職位,讓他前去謀害劉安世。這個商人已經在前去害人的途中,匆匆忙忙之下去完成此項殺人的任務,以使劉安世來不及逃脫。劉安世家已聽到有此消息,全家正在哭泣,但是劉安世本人則泰然自若,飲如常。半夜時分,此商人到達,走到門,竟吐鮮血,倒地而亡。劉安世后來竟得壽終正寢。

在此慘酷的迫害鬼影的幽冥地界裏,範純仁的格人品還放光明。蘇東坡遇見名相范仲淹之範純仁甚早,那是在蘇東坡和父親弟弟三人京途中,在江陵小住休息之時。后來一直相甚善,彼此敬慕。但是蘇東坡與他的情不像和另外那兩個姓范的朋友,范鎮和范祖禹之間那麼親密。范純仁為官清白,為名相之,而且是接受太后遺詔的兩位大臣之一。年輕的皇帝知他的名望,所以迄今還未予加害。在四月,蘇東坡與另外三十人同遭放之時,範純仁請辭官歸隱。在他力請之下,皇帝允許他退隱于京都附近家中,而章停則想把他和那三十人一同放。

章停說:"他也屬于那一黨。"

皇帝說:"純仁公忠體國,並非元佑黨人;他只是要辭官退隱而已。"

章停說:"但是他之辭官表示不服,顯然他與元佑黨人同調。"

范純仁並未家居甚久。呂大防,他雖然並非重要領導人,但為政斐然可觀,現在已經七十多歲,老多病,已然在外放一年有餘。照儒家人神,如此相待,實屬不仁。但是沒別人敢,為此老人一言相救,只有範純仁肯冒此風險。範純仁的親友都設法阻止他,但是他說:"我年近古稀,兩將近失明,難還願貶謫外地跋涉千里嗎?但是此事我義不容辭。我知后果如何,但是勢在必行。"他上書當朝,請恕此老相,自己當然也被放到南方去了。

老人欣然就,由孝順和睦的一家人跟著。每逢女痛駡章停,他就制止他們。一次,翻了船,他被救上來,衣服全都濕透,他轉女們戲謔:"你們把這次翻船也賴章停嗎?"他幾乎睛已經看不見,但是仍然和家裏人過得很快活。后來,這位年輕皇帝去世后,新皇帝即位,對他愛顧有加。朝廷派御醫前往診治,井想要他重任宰相,但是他謝絕不就。在他遇赦之時,他家已經有十餘人貧病而死,他自己則死于北歸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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