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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跟他
對。他們沒法
在他的政績上找
病,現在想由他的詩
他于罪。這樣控告他不也太無謂了嗎?我是不中用了,你可別冤屈好人,老天爺是不容的。"這些話實際上等于遺言。
在十月十三日,禦史們將案
了個提要,送呈給皇帝御覽。由于太后之喪,案
拖延了些日
。蘇東坡在獄中等待案
的結果和自己的命運吉凶之際,發生了一件神秘的事情。
數年之后,蘇東坡告訴朋友說:"審問完畢之后,一天晚上,暮鼓已然敲過,我正要睡覺,忽然看一個人走進我的屋
。一句話也沒說,他往地上扔下一個小箱
枕頭,躺在地上就睡了。我以為他是個囚犯,不去
他,我自己躺下也睡了。大概四更時分,我覺得有人推我的頭,那個人向我說:"恭喜!恭喜!"我翻過
問他什麼意思。他說:"安心睡,別發愁。"說完帶著小箱
又神秘的走了。
"事情是這樣,我剛受彈劾時,舒稟和另外幾個人,想盡方法勸皇帝殺我,可是皇帝
本無殺我之意,所以暗中派宮中一個太監到監獄裏去觀察我。那個人到了我的屋
之后,我就睡著了,而且鼻息如雷。他回去立即回奏皇帝說我睡得很沉,很安靜。皇帝就對侍臣說:我知
蘇東坡于心無愧!這就是后來我被寬恕貶謫到黃州的緣故。"
遇有國喪,國家總要大赦,所以依照法律和風俗,蘇東坡是應當獲赦的。那些禦史本打算把反對派乘此機會一網打盡,如今倘若一大赦,他們的心血豈不完全白費!李定和舒稟十分憂悶。這時,李定奏上一本,對可能合乎赦罪的那些犯人,力請一律不得赦免。舒稟並進而奏請將司馬光、范鎮、張方平、李常和蘇東坡另外的五個朋友,一律處死。
副相王掛在諸禦史的
促之下,一天突然向皇帝說:"蘇軾內心有謀反之意。"
皇帝大
意外,回答說:"他容有其他過錯,他決無謀反之意,你為何這麼說?"
王掛于是提起在蘇東坡的柏樹詩裏說龍在九泉一事,那
義是將來某人命定要成天
,要自暗中
現,此人
寒微。但是皇帝只說:"你不能這樣看詩。他
哦的是柏樹,與我何
?"
王掛于是沉默無言。章停,當時還是蘇東坡的朋友,為蘇東坡向皇帝辯解說,龍不僅是天
的象徵,也可以指大臣,于是從文學上引
例句,用以支持自己的理論。
蘇東坡的朋友呈上的證
都審查完畢,皇帝指定自己近人重行查閱。
據禦史的案
提要,此種譭謗朝廷要判
放,或是兩年勞役,在蘇東坡這樣的案
,比較嚴重,應當是削官兩極。自法律上看,理當如此。因案情重大,尚待皇帝親自決定。
在十一月二十九日,使舒稟、李定大失所望,宮廷官員發
了聖諭,把蘇東坡貶往黃州,官位降低,充團練副使,但不准擅離該地區,並無權簽署公文。
在受到牽連的人之中,三個人受的處罰較重。駙馬王詵因洩
機密與蘇東坡,並時常與他
換禮
,並且
為皇親,竟不能將此等譭謗朝廷的詩文早日
,削除一切官爵。第二個是王鞏,他並沒從蘇東坡手中得到什麼譭謗詩,他顯然是無辜受累,也許是為了私人仇恨的緣故,禦史們要處置他。隨后幾年,蘇東坡不斷提起王鞏固他受累。我們知
王鞏的奢侈生活習慣,這次發
到遙遠的西北去,日
是夠他消受的。
第三個是于由。他曾奏請朝廷赦免兄長,自己願納還一切官位為兄長贖罪。在證據上看,
由並不曾被控收到什麼嚴重的譭謗詩,但是因為家
關係,他遭受降職的處分,調到
安,離兄長被拘留的黃州約有一百六十裏,任騖州酒監。
其他人,張方平與其他大官都是罰紅銅三十斤,司馬光和范鎮和蘇東坡的十八個別的朋友,都各罰紅銅二十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