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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受伤(8/10)

的家里生活下去呢?”

阿信默然。佐和凄然一笑,说:“我虽然这么说,可是其实我们家也是一样的。如果我说了什么,他总是一副厌烦的样。只要他能听听我说,哪怕他一言不发,我心里也觉得好受多了。可是就连这个他也不到。女人注定是要孤零零地一个人过下去的啊!我过去有那样的一段经历,嫁过来的时候就知婆婆不中意我,我心里早有准备。当时我相信丈夫会护着我,他是我唯一的依靠…”

阿信说:“男人也很不容易,他们要听妈妈唠叨个没完…”

“是啊,他们要顾及母亲的想法。我们家的情况是,由于他为我了一大笔钱赎,所以一直在妈妈和妹们前抬不起来,最后就什么都听妈妈的了。可是少和我这样的女人毕竟不一样啊…”“没什么不一样的,我们不都是在婆母的反对下娶来的媳妇吗?如果我们自己能够独立生活,日过得不错,那还倒罢了,可是现在却要依靠婆婆和大哥养活…可就算这样,如果我能活,受的罪可能还会少一些,偏偏我的又成了这个样…”

佐和问:“您的伤不是已经好了吗?”

阿信没有回答,说:“以前我也听说过世上经常会有婆婆待媳妇、婆媳不和的事情,可我并不相信。我小的时候,还在世,跟我们一起生活,家里非常穷,连萝卜饭都吃不饱,可是我娘和我总是相互贴,相互保护。我还以为婆媳之间就应该是这个样的。”

佐和默默地听着,不禁黯然神伤。阿信突然笑了:“还是我的错啊。我娘从来不会怨恨,她总是想方设法让些心,尽量让多吃东西。可是我却没有这份心意,我只想着逃去…可是,我已经逃不去了,所以只有尽力个好媳妇。如果能和婆婆好好相下去,或许跟他的情也能恢复原来的样…”

佐和痛苦地叫:“少…”

“如果我不这么的话,那肚里的孩也太可怜了!”

“是的…您有这份心意,总有一天老太太会接受您的。”

“如果我这只手能恢复,我就能够拼命地活,讨得婆婆的心。可是…”

佐和问:“您的手…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治好…”佐和迷惑地看着阿信。阿信说:“如果我没有受伤的话,我是不会放弃的。也许第二天我还会逃走,可是…”

“少?”

“可是我的手成了这个样,即便现在逃去了,我也没办法替人发了,那我和阿雄只能饿死…”

佐和不由得拿起了阿信的右手:“是哪里…哪里不舒服了?”

阿信缩回手,说:“没事,我注定了要在田仓家忍耐下去,是神明这么说的。”

“可是,您怎么会受了那么重的伤?我直到现在也没明白…”

“佐和,我自己也能顺利地生下孩来…就算没有一个人来为我们祝贺,这孩也会平安降生的。”阿信故作快活地朝佐和一笑。

阿信捧着腰带回到了田仓家的后院,迎面看到阿次朝井边走来,阿信吃了一惊,连忙把腰带揣怀里,对阿次招呼:“我回来了。”

可是阿次仿佛没有看见阿信,一声没吭。

阿信来到厨房里,对恒和阿清打过招呼,正要到柴房去,却被婆婆叫住了。

阿清说:“你一整天都把阿雄扔给我带,难一句谢的话也不会说吗?”

阿信恍然一惊,忙说:“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阿清满脸不悦地拿过阿雄的脏布,说:“饭要我喂他吃,连布也要我们来洗!你看布有多脏!可你居然全都推给别人来!”

阿信慌忙说:“我去洗布。”

“算了吧!你又拧不布滴着就晾上去了,真受不了。”

这时候龙三洗完澡来。阿信对阿清说:“从明天开始我把阿雄带到田里去,晚上也由我来照顾他…”

阿清生气地说:“我难是这个意思吗?这是你自己品行上的问题。你把阿雄推给别人照看,可是田里的活你又不好好,还跑去上什么源伯的坟!你如果心里觉得激我们,那怎么不想着多草呢?而且回到家来,竟然一句谢的话也没有,这是什么理?”

阿信默然。阿清又说:“我稍微说了你几句,你就还嘴说要自己来照看阿雄。要是你的手好了,能够自己照看阿雄,那你为什么在田里只能半个人的活呢?”

阿信无言以对。阿清说:“我听龙三说,今天他自己拼命地活,可是你本就帮不上什么忙,难怪他要发牢。”

阿信飞快地瞥了龙三一。阿清说:“我相信你说的话,担心你照顾不了阿雄,一句埋怨也没有就帮你带孩。你在田里不了什么活,我也不说你什么。可是你竟然绕跑去玩,可见你本对我们没有什么激之心,这也难怪我要抱怨几句了吧?”

阿信默然。阿清又说:“龙三也是的,自己不好自己的老婆!”

龙三一脸没趣。这时候睡在起居室里的阿雄哭闹起来,阿信不由得想要过去抱他。阿清喝:“不用你去!他是肚饿了,粥已经熬好了。你偶尔也该谢一下恒和阿次,给阿雄熬粥、洗布的事都是恒和阿次替你的。”

阿信默默地朝正在忙着准备晚饭的恒和阿次低致谢。恒说:“没关系,反正我也要准备洋次的那一份,就捎带着一起了。”

阿清笑了:“恒真是个好心…”恒笑嘻嘻地十分满足。

龙三说:“阿信,大家这么照顾你,你和阿雄都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是你再不知激的话,可要遭报应的!”

阿信竭力忍耐着。这时大五郎走了来,说:“阿信,明天我带你去镇上看医生。”

阿清十分诧异,大五郎说:“照这个样下去,阿信就太难过了…如果能治好的话,还是早去看医生吧。”

阿清说:“阿信的伤早就好了,又何必特意跑去看医生呢?看医生是要钱的!”

大五郎说:“我要带她去,用不着你来说三四!”

阿清满脸不悦,阿信看在里,痛苦难言。

大五郎带着阿信走了,阿清满心喜地逗着阿雄玩,恒边在廊下拭边说:“阿雄现在跟可真亲!”

阿清满足地说:“就是啊,现在他看不到妈妈也不哭,只要有我在他跟前就行了。是不是呀,阿雄…就算带着阿信去看医生,我看也治不好她的病。她本就没有病,让医生怎么办呢?阿信的手不好使,本就是懒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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