钧着回答：“我们与河北和山东的谈判刚刚结束，双方对合同和附件都已达成一致，客内需要走一下程，相关几个门全都签字之后才能在合同上正式签字盖章，大约还需要五个工作日。浙江和北京展得更快些，谈判在上周都已完成，目前正在会签阶段，最早下周可以拿到合同。”

科克鼻里“嗯”了一声，又问：“你说的是乐观的情况，会不会现什么意外？最坏的可能是什么？”

洪钧解释：“客内程中每个环节都可能拖延，我们争取不让程变成黑箱，但即使我们掌握到每时每刻都在发生什么，仍然无法去直接推动，所以有可能在31日之前拿不到合同。”

“据会计准则，不可以单凭一纸合同就认定销售额已经发生。31日之前不仅要拿到合同，还要向客发货，还要把发票开给客！”科克严厉地说。

“但是下周就是圣诞节，国的产品门都要放假，我担心他们能否及时向中国发货。”

科克沉：“如果由维西尔中国从北京向客发货，是不是就不存在这一问题了？”

“维西尔中国只有权向客提供件的临时版本用于评测或试用，客购买的正式件产品只能由总发货。你知，总担心中国有盗版问题，一直不肯授权让我们自行发货。”

“我知，我当然知。”科克烦躁地打断“我问的是，如果你们把临时版本发给客，假称就是总经由你们转发的正式产品，客能分辨来吗？”

洪钧暗叫一声“该死”恨自己刚才反应不及没有录音，更恨不能时光倒转。他抱有一丝侥幸地想再试一次，便轻轻下手机的录音键，问：“你的意思是，维西尔中国将临时版本假冒为总提供的正式版本从北京发给客？”

电话那端沉默了，过一会儿才又传来科克的声音：“Jim，我要求你保证，客一定会在31日之前签字验收维西尔发给他们的产品。你必须保证在31日午夜之前向客开发票，并记销售额上报给亚太区和总汇总。”

这番话滴不漏，洪钧无奈地摇摇，心想科克看似大大咧咧其实得像条泥鳅，想要住他决非易事，但仍不甘心，又问：“发货和开发票毕竟可以由维西尔控制，现在看来关键是合同本，如果客要迟于31日才签合同，我们可以考虑其他的解决方案吗？”

“Jim，今年剩下的最后10天对我们至关重要。你，和你的团队，今年都得非常，你们都付了大的努力，你们肯定记得那些困难和焦虑的日日夜夜。难你和你的团队不希望这些努力早一天获得回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