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椅上。小谭只得孤零零地在沙发上坐下，因为沙发比椅矮些，他的地势明显比俞威和苏珊低了几分，分坐大班台两侧的那两人俨然成了法官而他自然而然在了被审判的地位。

俞威的西装用衣挂搭在角落里的衣帽架上，他穿着蓝的津纺衬衫，从双肩垂下两条背带钩在腰上，他把双手的拇指伸背带里，虎扣住背带上下动，又把绷的背带向前撑开，使背带离开足有一拳的距离，然后把钩住背带的拇指走，背带便像弓弦“啪”的一声弹在他宽阔的膛上，让小谭心里一，仿佛背带是打在他上。俞威就这样使背带一次次地撑开又弹回，寂静的房间里只听到一声声“啪”、“啪”的回响，小谭仿佛置于令人骨悚然的刑讯室。

俞威玩够之后才冷冷地问小谭：“想见你一面可真难啊，忙什么呢？我们这么请你都请不来。”

“嗨，我还能忙什么，都是些跑的事呗。”

“你去找过邢众了？”俞威单刀直，目光咄咄人。

小谭一愣，他知俞威迟早会察觉他的举动，但没想到俞威的消息如此灵通，他犹豫了一下，反问：“邢众？信远联的？”见俞威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又只好说：“哦，很早以前就认识他，经常一起聚聚，前几天正好都有空就又聚了一次。”

“不只是聚聚吧？你们不是要搞个大手笔吗？”俞威冷笑，见小谭仍在装傻便脆挑明“听说你们打算给第一资源搞个seminar？”

“不是seminar，是一个forum，专门针对第一资源层的峰论坛。”小谭不无炫耀地更正。

小谭的自鸣得意彻底打消了俞威仅存的最后一丝耐心，他大声质问：“你到底想什么？谁让你搞这狗forum的？”

“我没想什么呀，是Peter让我帮他组织的。”小谭一副无辜群众的样。

俞威怔住了，他和苏珊对视一，显然都没料到特居然是此事的幕后纵者，他们虽然都清楚特如今是小谭的保护人，但都没想到特竟会直接手如此的事务。俞威很快冷静下来，又问：“Peter为什么让你搞这个活动？”

“Peter也没对我讲太多，他只说总和亚太区今年都把这个行业当作市场重，要针对有战略意义的大客搞一系列的roadshow，要求我在中国也组织一场，你说在中国还能给谁搞啊？肯定只能给第一资源搞嘛，信远联和第一资源熟，我们就商量一起面向第一资源搞这个峰论坛。”小谭又反客为主地问“怎么了？Peter的安排有什么不妥吗？”

俞威和苏珊又对视一，将信将疑地反问：“你知不知第一资源现在是什么状态？”

“不知啊，你从来没和我提过，Peter应该也不清楚吧，我们只知第一资源肯定是个很有潜力的大客。”小谭继续装作不明就里。

俞威死死盯住小谭的睛，说：“我们跟踪第一资源已经很长时间，从总到几个主要省级公司上上下下都了很多工作，前期阶段已经过去，今年该收官了，现在需要的是一对一地每个人的工作，大广众地还怎么工作？你们在这时候还搞这虚了吧唧的研讨会有个用？”

“反正没什么坏吧，造声势、化市场形象总是好事啊。你们还是照你们的既定步骤去跟踪一个个项目，我们就用这市场公关活动给你们摇旗呐喊，你们走下三路，我们走上三路，遥相呼应嘛。”小谭笑眯眯地说。

苏珊显然对小谭用的“下三路”一词有些，板起脸话说：“但是你们现在大张旗鼓搞这务虚的东西，会让很多人confuse，把customer和partner全都搞糊涂了，没有任何好作用却只会把competitor都给招来。”

“嗨，NOMA工程这么大的项目，哪个competitor还不知啊？”小谭不以为然地说，没意识到自己刚说漏了嘴。

俞威的睛立刻瞪起来，警觉地问：“你也知NOMA工程？你们的峰论坛真是只务虚吗？是不是专门为NOMA工程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