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不远了。我和邢总接过，一直很佩服他，今天听您这么一说我更觉得他很了不起，您看，邢总的信远联集团有没有可能和我们共同主办面向第一资源的峰论坛啊？”

尤教授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似乎觉得小谭孺可教，又接着给小谭上课：“你们是在盯着第一资源的NOMA工程吧？这个项目已经酝酿很长时间，前后多次的论证会我都参与过，目前仍然还有一些重大问题存在不少争议，心就是几个事关‘以谁为主’的问题，其中之一是以中为主还是以洋为主，有些人认为不仅技术平台和应用件都应该采用国外的，就连运营和理模式也要尽量照搬国外同行的，对此我就有不同看法。我认为，这个行业在中国的确比欧国家起步晚，引收和学习借鉴都是应该的，这十多年我们也一直是这么的，但是正因为如此，我们反而有得天独厚的后发优势，我们才可以在这十年间没有任何历史包袱地实现跃式发展，一步到位采用最先的技术和最有效的模式，国外同行有谁有我们这样的发展速度？有谁有我们这么大的市场规模和业务量？我们怎么去学？所以，我的观还是一百多年前的那句老话，中学为、西学为用，我不反对采用国外业已成熟的商品化件，但是怎么把国外的件用好应该由我们自己说了算。”

小谭抓住时机附和：“太对了，像ICE的件已经被国际上同行业的很多知名公司采用，第一资源搞一下‘拿来主义’就可以直接获得成熟产品，比自己从起效率要很多，但是ICE的件到了第一资源的手上怎么才能用好，就应该由信远联这样了解第一资源情况的公司来保驾护航。”

尤教授一次赞许地，说：“对嘛，你看连你这个外行也能想到这一，但是我们有很多内行却还是执迷不悟啊，总要找国际上的那几家咨询公司来，说他们手里有很好的方法论，可再好的方法论也要看是什么人来用嘛，相关的会我都去听了，那哪叫什么咨询顾问啊？都是一些孩嘛；那哪是来给我们提供咨询的？分明是来我们这里学习的嘛。我又要拿邢众他们打比方，邢众的那些骨哪个没有和第一资源泡过十年八年？那些咨询公司的人谁有这经验？”

“是啊，咱们受的洋罪还少吗？”小谭说完才意识到自己正是个卖洋货的，忙拉回到他最关心的话题“所以我就想，您的研究中心和信远联集团面，我们ICE也一起参与，共同和第一资源总以及各省公司的层来一次的，让他们都能认识到这中学为、西学为用的价值。”

尤教授没理睬小谭，埋吃着自己的菜汤拌饭，小谭仍不觉得饿，但发现这一幕很像是一位乐善好施的庄主在款待一个饥民饿殍，万一尤教授也此联想就不妥了，忙抄起筷吃起来。没多久尤教授就消灭了第二碗，小谭也赶放下筷，尤教授说：“你吃你吃，我说什么你听着就行。峰会这形式是不错的，你们和信远联之间的合作我就不方便参与了，商业上的事我也没兴趣，你不是战略合作的嘛，你去和他们谈吧。峰会的主办方最好是我们学校和第一资源两家的名义，可以由我们研究中心承办方，信远联和你们ICE都作为协办方，第一资源的人可以由我们研究中心面约请，层有不少都是我以前的同学和同事，中层里面我的学生就更多了，经费嘛可能得主要由你们ICE来承担，我对你们还有个建议，就是最好从国外把你们的那些知名客请一些层过来，由他们来和第一资源类似项目的经验，你们尽量退到幕后，一定不要安排什么产品宣讲之类的，现在大家都对过于商业化的东西很反，由你们的客替你们现说法就好得多，很多时候绿叶比红效果更好。”

小谭不免喜忧参半，喜的是尤教授主动承担起导演的角，显然已把峰会当作自己的事；忧的是将承担全经费、投大量资源的ICE被尤导演分的角竟是个幕后英雄，不知特能否接受这结果。尤教授仿佛没有在意小谭的反应，而是沉浸在自己不断跃的思绪里，说：“无论是国际国内，无论是政治经济，一切的争夺都是围绕着主导权。你看看这些年产业的发展就是这样，无论是技术标准，还是系派，还是拆分重组，争的都是一个主导权啊，第一资源搞的这个NOMA工程，吵来吵去也是这个，你们销售的大概也是一样的理，没有主导权就不仅失去了话语权，往往也失去了生存权啊。”

小谭暗暗为自己叹息，看来ICE已经失去峰会的主导权了，他当时并没有在意尤教授这番话的意，等他真正认识到NOMA项目中无不在的激烈争夺都是针对“主导权”这三个字时，已经是好几个月之后了，而那时，已经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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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下午，洪钧开车到了嘉里中心饭店，他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走电梯后一看手表便发了愁，离约定的四还有二十多分钟，他以往的习惯尽可以在大堂或酒吧把时间打发掉，可是这次不行，这次的他见不得人，他甚至想回到车里等着，但电梯门已经开了，他便低下快步奔离电梯间不远的商务中心。